余珩笑了笑,继续逗她:「虽然我的一只脚崴了,但是我的另外两条腿不受影响啊。」
「另外两条腿?」秦璐眯了眯眼就懂了,「小心我让你的那两条腿也崴了。」
「那可不行,」余珩撇了撇嘴,「可以咬但不许咬!」
「今天不行,」秦璐严肃地拒绝了他,「秦雅马上下播了,下回白天的。」
余珩闻言没坚持,笑着说:「行,都听你的。」
秦雅下播了,有开门下楼的声音,秦璐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摆。
余珩看着她有点好笑,自己都没碰她,在这儿紧张兮兮的,
「我带秦雅回去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平直的语调。
余珩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这就走了?」
「不然呢?」秦璐瞥了他一眼,「留在这儿听你说俏皮话?」
「妈,你们回来啦?」秦雅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看向余珩,「哥,你脚怎麽样了?」
「韧带拉伤,得养两周。」余珩说。
「哦,」秦雅点点头,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那你好好养着吧,可别剧烈运动了。」
余珩眯了眯眼,当着秦璐没理她这话茬。
秦璐清了清嗓子:「走吧,回家了。」
「这就走啊?」秦雅有点不情愿,「我还想再待会儿呢……」
「别待了,回去早点睡。」秦璐已经走向玄关换鞋。
秦雅撇撇嘴,看着余珩用口型说:「她管真宽,你帮我教训教训她。」
余珩瞪了她一眼,没接话。
秦璐换好鞋,站在门口等秦雅。
秦雅磨蹭蹭穿好鞋,朝余珩挥挥手:「哥我走啦,好好养着啊!」
门关上了,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余珩靠在沙发里,脚踝的胀痛一阵阵传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九点多了,白芯然也快下播了。
——
白芯然关掉直播下楼时已经九点半了。
她推门走到客厅,到余珩身边坐下:「她们都走了?」
「嗯,秦璐带秦雅回去了。」余珩把手机放到一边,「播完了?」
「嗯,今天提前下了点。」白芯然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您晚饭吃的什麽?饿不饿?」
「医院回来就喝了点水,还没吃。」余珩说。
「那我给您弄点吃的。」白芯然站起身往厨房走,「煮点馄饨行吗?有速冻的。」
「行。」余珩看着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找。
厨房里传来烧水的声音,还有塑胶袋的轻响。
白芯然做事很利索,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出来,上面飘着点紫菜和虾皮,还滴了几滴香油。
她把碗放在余珩面前的茶几上,又递过勺子:「小心烫。」
余珩接过来,舀起一个吹了吹。
「你自己不吃?」他问。
「我播之前吃过东西了,不饿。」白芯然坐在旁边,看着他吃,「我跟室友发消息说了,晚上不回去了,在这边照顾您,查寝要是问,她们会帮着应付一下。」
「不用特意留下来,」余珩说,「我也就是脚不方便,别的没事。」
「您自己肯定不行。」白芯然摇摇头,「上厕所啊,拿东西啊,洗漱什麽的都不方便,我在这儿,您有什麽事叫我就行。」
余珩笑了笑继续吃馄饨,这姑娘是真乖啊。
等他吃完,白芯然把碗勺收走,洗乾净放好。
回到客厅时,余珩正试着单脚站起来。
「您要拿什麽?我帮您。」白芯然赶紧过来扶住他胳膊。
「不是拿东西。」余珩借力站稳,「今天打球出一身汗,黏得难受,想洗个澡。」
白芯然看了看他的脚:「您自己能洗吗?」
「估计够呛。」余珩实话实说,然后笑了笑,「你帮我?」
白芯然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飘开又挪回来,嘴唇动了动:「好叭……那我帮您叭。」
「你现在怎麽越来越娇羞了?」余珩有点想笑,「之前跟我什麽都敢讲,百无禁忌的。」
白芯然抿了抿嘴,脸还是红的:「那不是之前都只是光说嘛,现在不是还要做嘛。」
聊天打嘴炮是一回事,实际做上了又是另一回事。
进了卫生间,空间立刻显得拥挤。
「坐着洗吧,」白芯然说,「我去拿凳子。」
她搬了张塑料凳进来,放在淋浴区。
余珩扶着墙慢慢坐下,右脚伸直搭在防滑垫上。
白芯然打开热水,调试水温,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脱衣服吧。」她说,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
余珩开始解上衣扣子。
他动作不快,因为坐着不方便。
白芯然站在一旁,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最后盯着墙上的瓷砖缝。
余珩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
他身材还可以,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但线条分明。
白芯然当然不是第一次见,早上叫他起床的时候已经看过很次了。
但这麽近还是一次,而且自己还要上手!
「裤子。」余珩说。
白芯然深吸了口气,蹲下来。
她的手碰到余珩的运动裤腰,布料有点潮湿,是汗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