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蹙了蹙眉,声音淡淡地:「没什麽……」
「秦雅睡了?」余珩问。
「睡了。」秦璐说,「跟周梦琪一个屋。」
「她今天玩得挺开心。」
「嗯。」余珩抽完最后一口,把菸头按灭。
他侧过身,看着秦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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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针织衫的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
夜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又落下。
「你冷吗?」余珩问。
秦璐摇摇头:「不冷。」
余珩回客厅拿了条毯子,递过去:「披上吧。」
「谢谢。」她声音很轻。
「你老公……」余珩顿了顿,换了个说法,「林立言,最近有联系你吗?」
秦璐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问这个干什麽?」她的声音冷了点。
「随便问问。」余珩说,「你刚才接电话,脸色不太好看,我猜是他打的。」
秦璐没否认,但也没说什麽,她林立言打来电话是想和她离婚。
这倒不是他第一次提了,只是之前她不愿意,现在……
其实为了秦雅,他还是希望这个家能完整的。
哪怕是表面上,但经历了上次的事,她也彻底失望了。
「余珩。」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们这样……算什麽?炮友吗?」她又问。
要结束一段关系,就不禁开始思考下一段关系。
「我们是情人,」余珩眯了眯眼,「炮友,有些太肤浅了。」
「呵,」秦璐瞪了他一眼,「有什麽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余珩说,「情人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需求,还有情感上的,它和夫妻的区别,只有一点。」
「什麽?」秦璐挑眉。
「情人之间是什麽话都可以说也敢说,什麽事儿都可以干也敢干。」
「夫妻呢?」秦璐又问。
「夫妻就是话也不想说,事儿也不想干。」
「噗……」秦璐破天荒地笑了,「你真不像个十八岁的。」
「但是你现在笑得像十八岁的,」余珩也跟着笑说,「所以还是情人更好,不是吗?」
秦璐闻言收敛了笑容。
是啊,自己笑得太放松也太自然了。
好像只有和林立言在大学恋爱的时候,有这样笑过。
「你这个小混蛋,」秦璐忽然有些嗔怒,「把我搞得老师不像老师,长辈不像长辈的。」
「那像什麽?」余珩笑问。
秦璐咬着牙,瞪着他「像情妇……」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余珩看着她,不禁失笑:「既然你都这麽有觉悟了,要不要和你的情夫解锁一下落地窗这个场景?」
秦璐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
「什麽?」
「就这儿。」余珩用下巴点了点,「客厅那边看不见,外面小区路灯也照不全。」
「你疯了吧?」她压低声音。
「没疯。」余珩说,「这不是干点符合奸夫淫妇身份的事嘛。」
「会被看见的。」她说。
「屋里灯关了,」余珩往前挪了半步,他声音低了些,「外面就只能看见影子,看不清脸。」
「你试过?」她突然问。
「试过什麽?」
「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