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眼皮一跳，这小丫头搁楼上听完了下来的？

他刚要再说点儿什麽，秦雅就转身走出了。

看着她们走远，余珩关上了门，客厅里还有秦璐身上的香水味。

不浓，但挺勾人。

这小丫头居然知道盖浇饭是什麽？

算了，看她这反应，应该不会和秦璐说什麽。

余珩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九点二十。

白芯然一般播到十点，今天复工第一天，应该不会拖太久。

他起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今天这一天，从早八到篮球赛，再到陪秦璐坐了三小时，真够忙的。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费神。

尤其是跟秦璐那场眼神拉锯战。

他走到楼上，打开了秦雅用的电脑。

看了一眼后台数据还能看。

今天新增两个舰长，还有几个一百多块钱的礼物，加起来小五百。

不错，稳步增长。

但跟白芯然比……

那就没法比了。

余珩掏出手机点进白芯然的直播间。

白芯然今天这架势，流水少说也得两万往上。

下了楼，正好碰见穿着睡裙，下播出门的白芯然。

「哟，老板还在呢？」白芯然走到沙发边，「我以为你早回去了。」

余珩瞥了一眼她的腿。

睡裙只到大腿根，再往上就什麽都看见了。

「刚送走秦雅她们，」余珩说，「你怎麽下播这麽早？才九点半多啊。」

「累了呗，」白芯然打了个哈欠，「病刚好，不能太拼，细水长流嘛。」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对了，今天流水你猜多少？」

「多少？」

「破新高了，」白芯然眼睛亮晶晶的，「三万二！」

余珩挑了挑眉：「这麽多？」

「老板们知道我生病了，都说要给我医药费，」白芯然掰着手指头数，「有个新来的老板，直接刷了五千块钱的礼物。」

余珩咧了咧嘴。

这皮套是真敛财啊。

「你这医药费比一般人年薪都高，」余珩调侃，「要不你再多病几天？」

「去你的，」白芯然踹了他小腿一脚，「我又不是靠卖惨的。」

那一脚没用力，就是碰了一下。

但余珩还是感觉到她脚丫子凉飕飕的。

「袜子也不穿，」余珩说，「刚病好，又想进医务室？」

「要你管，」白芯然把脚缩回沙发上，「我乐意。」

余珩没再接话，心里琢磨着皮套的事儿。

白芯然这数据，证明了定制皮套的威力。

秦雅现在用免费皮套，能拉到舰长已经不错了，但想往上走，还是得有个私皮啊。

「想什麽呢？」白芯然问。

「想给秦雅也做个皮套，」余珩说，「她这两天播得还行，今天又涨了两个舰长。」

白芯然点点头：「确实该换了，免费皮套没有辨识度啊，你看我这皮套，往那儿一摆，谁不知道是夜灵渊？」

她说这话时一脸得意，但确实是实话。

定制皮套不光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独一无二。

「你当初做皮套花了多少？」余珩问。

「一万多，」白芯然说，「你要是给秦雅做，估计也得这个数。」

一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