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点多,别墅里安静得很。
余珩也睡得正沉,他翻身换了个姿势,把被子裹在身上。
没一会儿,他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眼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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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芯然打来的?
大半夜的,这丫头闹什麽么蛾子?
「干嘛?」余珩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离这麽近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白芯然虚弱的声音:「老板……我好像有点发烧了,好难受,浑身没劲……」
这声音听着确实不对劲,鼻音有点重。
怎麽还发烧了?
余珩挑了挑眉:「等着。」
他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
走出了卧室才想起来自己还光着,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又套了条短裤。
然后连拖鞋都没穿就快步下了楼。
走到白芯然房间门口,他也没敲门,直接就推门进来了,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你怎麽直接进来了?」她慌乱地抓起被子盖在身上,「快出去!」
余珩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让我出去给我打电话干嘛?都什麽时候了,还在意这个。」
他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靠,还挺烫手!
余珩蹙了蹙眉:「啧,这温度都能煎鸡蛋了。」
应该还是高烧。
这估计得有三十八九度了。
白芯然缩在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声音闷闷的:「我觉得有点冷……」
「那赶紧穿衣服,去医院吧。」余珩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要抱她起来。
「你干嘛!」白芯然死死抓住被角,「我没穿衣服!」
「废话,睡觉穿什麽衣服。」余珩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赶紧的!」
被子掀开,他不自觉地扫了一眼。
这丫头睡觉还真是裸睡!
而且还是个馒头?
余珩从旁边抓起她的睡衣,胡乱给她套上。
「我自己来!」白芯然抢过睡衣,背对着他系扣子。
「行了没?」他催促道,「再磨蹭烧傻了。」
白芯然小声嘟囔:「你转过去……」
「转什麽转,」余珩眯着眼,「都看过了。」
白芯然瞪大眼睛:「你什麽时候看过了!」
「上次你洗澡的时候,」余珩笑说,「还有刚才。」
其实上次匆匆一瞥,还真没看太清。
刚才倒是看得清楚,上下都看全了。
挺白挺大,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麽样。
「流氓!「白芯然手抖得连扣子都扣不上。
「行了行了,我来。」余珩动作麻利地系好扣子,「都烧成这样了还逞强。」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白芯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老板……我自己能走……」
「走什麽走,」余珩抱着她往外走,「别半路摔了还得我背。」
走到门口,他想起什麽,又折回去拿了羽绒服给她套上,他自己也穿上了件外套。
余珩背着她走出别墅,夜风吹过来,白芯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冷?」余珩低头看她。
「嗯……」白芯然往背上缩了缩,「老板,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余珩嗤笑,「就是普通发烧,挂个水就好了。」
「可是好难受……」白芯然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疼……」
余珩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丫头平时看着挺能扛,生病了倒像个小孩。
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反倒让人有点想欺负。
余珩把她往车上放好,这个点能这麽快打到车也是幸运了。
亏了现在大学城热闹了。
去医院的路上,白芯然靠在座椅上,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唧。
「老板……我这算不算工伤啊?」她小声叫他,「我要是烧傻了,你还会要我吗?我还能直播吗?」
余珩瞥了她一眼:「不要了,找个聪明的。」
「你……」白芯然气得想打他,又没力气,「没良心……」
烧傻了也不是不行,傻了更好忽悠。
到了医院,挂了个急诊。
白芯然蔫得像霜打的茄子,护士给她扎针的时候,她疼得直抽气。
「疼……」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余珩。
「忍着点,」余珩站在旁边,「谁让你生病的。」
话是这麽说,他还是伸手让她抓着。
她的手心又热又湿,抓得他手都疼。
「轻点,」余珩皱眉,「你是想让我也挂个号?」
这会儿劲头倒是不小了,他任由她抓着,感觉她手指都嵌进他肉里了。
白芯然松开一点,但还是抓着他的手不放:「老板,你人还挺好的……」
「现在知道说好话了?」余珩挑眉,「刚才不是还骂我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