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天价也不为过。
可即便如此,杏林医馆还是有无数求医问药之人,不为别的,里面大夫医术高超,一副药下来就药到病除。
谁不眼热心动?
哪怕花再多的金山银山,那都愿意。
可这哪里轮得到她们这些低等的下人享用,只一副药,恐怕就能抵她们几月的月钱。
眼见着这回青梅迟迟没有动静,尹怀夕看向她,追问:「青梅,你可是待会有事为难?」
「若是不行,我谴别人去便是。」
青梅摇头。
「小姐,杏林医馆的药可不便宜,要抓多少个疗程,恐怕得去帐房上领不少银钱了。」
听她这样说,尹怀夕这才想到什麽,摇头。
「帐上的钱是长姐的,便是我的人要医治,我就不能随意花销,你去开我的私库便是。」
「钥匙你知道放在哪儿的。」
那帐上的钱的确是家主的没错,可从前小姐用时也挺没心没肺的,怎麽如今出去一遭之后,小姐就变得这样懂事?
没想到有朝一日,这话也能从小姐的嘴里说出来。
日夜相伴尹怀夕身侧的大丫鬟青梅都很是震惊,就更别提跟随在青梅身后的那群小丫鬟。
她心想这生的貌美可不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看看都把她们家三小姐迷成什麽样了!
…
待到人都退下后。
尹怀夕没有要婢女在跟前伺候,她在凤鸣山都待习惯了,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尹怀夕都数不清她有多久没过过了。
赤着脚缓步踩在木板上,桑澈手捧着尹怀夕要穿的衣裙,她长发挽着,缓步来到尹怀夕跟前。
一袭月白长裙,不染尘埃的桑澈让尹怀夕挪不开眼。
扫了一眼铜镜里两人的身影,尹怀夕没有叫桑澈滚出这里。
她任凭桑澈展开衣裳,来到她面前对她说:「小姐,我给你穿衣可好。」
在桑澈伸手解开她睡袍的时候,尹怀夕看着桑澈的双眸,伸出手指,将桑澈鬓发垂落的发丝理到了耳后。
「阿澈,你还是戴着银饰的时候最美。」
这一句话,让演技一向精湛的桑澈都没有坚持住,她呼吸停滞,望着尹怀夕失了神。
桑澈忽然很想问尹怀夕,那她现在身着着汉人的衣装,成为她的下人,她的奴仆,穿着这身衣裳的样子美不美。
拇指摩擦着桑澈那小巧对耳朵,尹怀夕爱不释手,她从前对桑澈有各种想法都只能在心里付诸行动。
如今真的能上手,感觉又很不一样。
耳朵被摸得发红,桑澈觉得她快要像一只农户养的猫一样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荡漾着毛茸茸的猫尾巴来以示开心。
但愉悦的舒爽过后。
桑澈又起了「坏心思」。
她忍不住追问尹怀夕:「小姐口中说的阿澈究竟是谁?」
「是一个与我长得很像的人吗?那在小姐眼中…是她比我漂亮吗?」
尹怀夕:「……」
桑澈是不是玩cosplay真的上瘾了?!
虽然如此,那便气她一气。
尹怀夕松开手。
「是啊,我的阿澈是这世界上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双手背在身后,尹怀夕靠近桑澈,她凑到了桑澈耳边,莞尔道:「但你最好不要学她。」
桑澈:「小姐,这是为何?」
尹怀夕:「她是个坏女人。」
「不分场合地点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