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是疯子,这有何错之有(2 / 2)

好似多看两眼,眼睛就会被挖走一般。

早就听闻圣女大人对着汉人女子多有偏爱,甚至宠溺,不惜顶撞大祭司,和大祭司不欢而散。

却没想到,这汉人女子居然刁蛮到如此地步,胆敢直接伸手去抢圣女手中的要紧信件!

这可是阿水大人留下来的至关重要线索啊!

圣女当真糊涂。

大殿中,烛火亮如白昼。

迦晚被一群妇人围着,按在褐色浴桶,她浑身上下皆被搓洗乾净,就连一点异香也无残留。

「你们…你们这群人好大的胆子…」

脸颊羞红,迦晚瞪着眼睛略带愤恨,她恨不得命令蛊虫将这群人全吃了。

然而不管迦晚如何闹腾丶扑腾,这群妇人就跟聋了似的,压根听不见。

末了。

又将洗乾净的迦晚浴桶中拽出来。

一件做工极其精致的月白蚕衣披上了迦晚被擦乾净的身子,妇人冷着脸将迦晚押去了寝殿中。

「喂,你们…」

踉跄着脚步。

迦晚被丢进空荡荡的寝居还有些惶然无措,她四处环绕,就见阿宁端坐在书桌前,珠钗簪发,手指捏着毛笔,正伏案写着什麽。

听到迦晚的动静,赵徽宁不慌不忙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

「阿水,被我囚在这里的感觉如何?」

迦晚听是听见赵徽宁问询她的声音,不过她整个人气呼呼的,没有理会。

双手叉腰。

一双眼环绕着屋内的陈设,迦晚扫到一旁柜子时,她眉开眼笑。

那里放着她的竹筒。

起步往前奔去时,迦晚身子却一酸,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好在,赵徽宁寝居中铺着柔软的毛毯,迦晚摔在柔软的毛毯上,只不过膝盖磕碰些淤青。

意识到不对劲的迦晚这才看向赵徽宁,她手指酸麻的揪着毛毯的毛,有气无力说:「阿宁…你到底…给我下了什麽药?」

想她纵横苗疆这些年来,天下无敌手,唯有阿澈能压她一头。

怎麽如今到了阿宁这个她曾经放在掌心中把玩的玩偶,却还是会被她药到?!

她分明没有这个本事才是!

珠玉脆响。

赵徽宁慢慢靠近迦晚,她蹲下身,一如当初迦晚照顾她那样,将迦晚搂在怀中,用指尖拨开迦晚略带着湿气的碎发别在耳廓后。

浑身无力的迦晚想反抗赵徽宁,但她拼尽全力却只能挪动一根手指,虚弱的搭在赵徽宁手臂。

什麽都撼动不了。

「阿水,你行过苗疆的每一寸土地吗?苗疆广阔,但你可知…中原更加无边无际。」

「我身上流淌着皇室的血脉,我想要什麽,只要我招一招手,五湖四海皆会向我进贡而来。」

「不过是区区解毒之法,不过是区区下毒之法,有何难?」

从小长在后宫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地方,明争暗斗丶勾心斗角丶你死我活的戏码赵徽宁看的太多。

迦晚那些如同三脚猫般的阴谋诡计,赵徽宁看起来澄澈的跟潭水一样。

让她忍不住想伸手进去,玷污丶搅浑。

帝王家哪个人不疯?

哪有正常人?

不都是疯子?

她是疯子…这有何错之有。

既然,阿水主动送上门来,那她可就不会让她走了。

于情于理都不会。

留着她,既可要挟那苗疆圣女,又可满足她的一己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