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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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刚关上,那道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还没落地,叶玄整个人就「熟」了。
物理意义上的熟。
那滴「神血」,这一路上装得挺乖巧,这会儿一进二人世界,立马撕破了伪装。
轰!!!
一股霸道的热浪,顺着叶玄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叶玄皮肤赤红,头顶冒出白烟,双眼被金红色的火焰填满。
热。
燥。
想拆家。
「大爷的……这哪是亲妈留的礼物,这分明是想让她儿子原地爆炸啊!」
叶玄靠在玄关的穿衣镜上,大口喘息,呼出的气烫得灼人。
他感觉体内好似吞了火药,若不赶紧宣泄,整个人都要炸开。
「哟,小师弟,你这『待机模式』还没结束呢?」
慕挽歌刚把那双昂贵的高跟鞋踢掉,一回头就看见叶玄这副要吃人的德行。
她非但没怕,反而媚眼如丝地靠过来,伸出手指在叶玄滚烫的胸膛戳了一下。
「滋啦——」
好似凉水滴进了滚油锅。
这一指头下去,叶玄没叫,慕挽歌倒是缩回了手,那葱白指尖都被烫红了一块。
「这麽烫?」慕挽歌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眼底闪过些许惊讶,「看来你那位神仙老妈的血统,比我想像的还要霸道。」
「别……别废话了……」
叶玄现在的理智正在崩盘的边缘反覆横跳。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慕挽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直接把这位执掌万亿财团的女皇壁咚在了镜子上。
「师姐……救火……不然这船真得沉……」
看着近在咫尺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慕挽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双臂顺势勾住叶玄的脖子,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贴了上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还等什麽?」
「姐姐这一身玄阴冰魄气,攒了这麽多年,不就是给你这小坏蛋留着的灭火器吗?」
「抱我去床上,让我看看你这『纯阳变』到底有多厉害。」
这还能忍?
忍者神龟来了也得把龟壳给掀了!
叶玄低吼一声,直接拦腰抱起慕挽歌,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水床。
「噗通!」
两人重重地砸在水床上。
身下的水床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波浪,那种失重感反而更刺激了叶玄体内的火气。
「《阴阳合欢宝典》,转!」
叶玄仅存的一丝清明,强行运转起功法。
刹那间。
整个帝王套房变成了桑拿房。
金色的「纯阳火」和慕挽歌体内那股冰蓝色的「玄阴气」狠狠撞在了一起。
如果是普通人,这冰火两重天早就让人经脉寸断了。
但这两人一个是「纯阳鼎炉」,一个是「玄阴之体」,两股力量相遇。
水床周围的水汽疯狂蒸腾。
氤氲的白雾顷刻间把两人的身影笼罩在里面。
叶玄感觉自己丹田里那滴一直造反的神血,终于遇到了克星。
在慕挽歌那股极寒气息的安抚下,那只桀骜不驯的血色凤凰虚影,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乖乖地缩回了角落,化作一股股精纯到极致的能量,顺着叶玄的经脉疯狂游走。
这一夜。
注定是不眠之夜。
也就是这帝王套房的隔音效果好,不然隔壁的客人都得报警以为这里面在搞什麽生化实验。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满了整个房间。
原本整洁奢华的套房,现在跟遭了贼似的,到处都是水渍,那张据说能承重一吨的高科技水床,这会儿都有点变形了。
叶玄睁开眼。
第一感觉就是:爽!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得想唱歌。
原本那种要把人烧乾的燥热感彻底没了,换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他握了握拳头。
空气中竟然发出「啵」的一声气爆音。
实力又提升了一些。
「看来这软饭不仅好吃,还能大补啊。」
叶玄喜滋滋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慕挽歌。
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慕挽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模样?
这妖精皮肤白得发光,宛如一块美玉。
最离谱的是,她原本逆天的颜值,此刻更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媚态与风情。
「看够了没?」
慕挽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那双似睡非睡的美眸,声音带着些许刚醒来的沙哑。
「没看够,这辈子都看不够。」
叶玄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慕挽歌伸了个懒腰,曲线惊心动魄。
她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唇边扬起满意的笑意。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姐姐这修为也算是松动了。」
她一脚把叶玄踹下床。
「赶紧滚去洗漱,船要靠岸了。」
「今天要去那个星光赌城,姐姐带你去大杀四方。」
……
中午十二点。
「呜——!!」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盛世公主号」缓缓停靠在了一座巨大的人工岛码头上。
这里是公海。
没有任何法律约束的法外之地。
星光赌城。
一座完全用钢铁和黄金堆砌出来的罪恶之都。
叶玄换上了一身慕挽歌给他挑的高定休闲西装,头发随意地抓了个造型,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这一身行头,立时让他从屌丝变成了气质卓绝的斯文败类。
慕挽歌则换上了一袭露背的大红长裙,挽着叶玄的胳膊,踩着恨天高,气场全开。
这两人一走出船舱,那颜值和气质,直接把码头上其他的富豪名媛给秒成了渣渣。
「啧,这地方风水不行啊。」
叶玄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座满是光怪陆离霓虹灯的岛屿,撇了撇嘴。
「一股子血腥味,遮都遮不住。」
「这里是销金窟,也是绞肉机。」慕挽歌平静地说道,「每年都有不知多少人把命留在这里,习惯就好。」
两人正顺着VVIP通道往出口走。
突然。
前面本来顺畅的人流不动了。
一群穿黑色练功服的彪形大汉,直接拉起警戒线,将路堵死。
而在警戒线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