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若素最擅长的便是用眼泪做武器。
用柔弱的外表包装自己,让大家怜惜。
这次还没开始哭,就被程羲和喊停。
程羲和一脚踢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呲!」
桌子腿和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程羲和起身,将抓起那宝石项炼:「你污蔑别人,你哭什麽?」
「羲和,好了,你要把事情闹得那麽难看吗?」秦简受不了秦若素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想给她说两句话。
程羲和丝毫不买帐:「我说她没说你是吧?」
回头,程羲和冷眸看着秦简:「你问都不问就逼着夏夏认错是什麽意思?
在家里摆谱呢?
以前没少干这事儿吧?」
秦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怒气也在积攒中。
奈何,程羲和丝毫不给他面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这样做对得起我死去的母亲吗?」
「以前的事情我都没跟你计较,你真把我们两姐妹当软柿子了?」
程羲和走到秦简身前。
即使她比秦简矮,气势却不低。
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秦简心口的位置,点了很多下:「问问你自己,还有良心吗?」
「夏夏,我们走。」
「好。」秦笙夏小跑着跟上。
程羲和拿着项炼走了两步,扭头看着秦若素:「既然你那麽不喜欢,我就没收了。」
秦若素的神色瞬间变了,却不敢多说。
不顾其馀人难看的神色,程羲和带着秦笙夏上楼了。
躲在角落的秦夜白赶紧起身,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姐姐。」
回到秦笙夏的房间。
程羲和刚坐下,秦笙夏就扑了过来,抱着她的腰,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姐姐,我没偷东西,他们都不相信我……」
「我知道。」
程羲和摸了摸秦笙夏的脑袋:「我相信你,他们以前也没少这样做,对吧?」
「嗯……」
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秦笙夏满脸都是泪水:「以前爸爸也不听我的,一巴掌就过来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诬陷都没少过。
一开始秦简还和稀泥,觉得不可能。
到后来次数多了,她有再多张嘴也没办法给自己解释清楚。
最后,就算秦若素光明正大针对她,秦简也不放在眼里。
觉得是她应该做的。
「别怕,」
程羲和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今天起,在这个家里,你不用看他们的脸色。
谁欺负你,我就弄死他们。」
「可是,爸爸……」
秦笙夏小心翼翼地看着程羲和。
冷嗤一声,程羲和道:「怕什麽?他秦简才是最该愧疚的那一个!」
「姐姐,有你在真好!」瘪着嘴,秦笙夏眼泪还一直流个不停。
安慰了几句,程羲和起身道:「既然在家里住得不舒服,你收拾东西吧,姐带你出去住。」
「现,现在吗?」秦笙夏眼里充满了错愕。
点点头,程羲和神色自然:「当然,我多得是地方住,没必要在家里待着受气。」
反正她早就看秦简不顺眼了。
「可是……」
秦笙夏犹豫了一会儿,对上程羲和平淡的眼神,她同意了:「好!今天晚上就搬出去吗?」
「嗯,就今晚吧。」
程羲和拿了张纸巾给秦笙夏:「擦擦,去洗把脸,收拾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