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1 / 2)

孟大牛心里有了谱。

他拎起那几个宝贝罐头瓶子,又去了河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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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技重施,又抓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

一半留给嫂子下奶,一半去送礼。

他用草绳把鱼穿了,拎在手上,径直朝着村东头的郝家走去。

郝家院子破败,土墙都塌了半边,看着比孟大牛家还穷。

孟大牛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正蹲在院里,愁眉苦脸地编土篮子。

正是郝首志。

「首志哥!」

孟大牛咧着嘴,喊了一嗓子。

郝首志闻声抬起头,看见是孟大牛,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大牛?你……你好了?」

屋里也传来一阵拐杖杵地的声音,一个头发花白,腿脚不便的老头走了出来。

正是郝三叔。

郝三叔看见孟大牛,浑浊的眼睛里也透出几分惊讶。

「大牛?你小子可算醒了!来来来,快进屋坐!」

孟大牛拎着手里的鱼,走了进去,直接把鱼递了过去。

「三叔,首志哥,俺抓了几条鱼,给你们尝尝鲜。」

郝首志看着那几条还在扑腾的肥鲫鱼,眼睛都直了。

「好家夥!这麽大的鲫鱼,你小子在哪抓的?」

父子俩看着孟大牛,言谈举止,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痴傻的样子。

「你这……不傻了?」

郝三叔激动地抓住孟大牛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哈哈,不傻了!」

孟大牛爽朗一笑。

「好!好啊!你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郝三叔高兴得眼圈都红了。

郝首志也是替他高兴,接过鱼,麻利地说道。

「走,屋里说去!今天有鱼有肉,咱爷俩陪你好好喝点!」

「爹,我去把那瓶藏着的小烧拿出来!」

三个人进了屋。

郝首志手脚麻利地收拾鱼,孟大牛就在旁边打下手,刮鳞去内脏,动作熟练得让郝首志都暗暗称奇。

很快,一锅酱焖鲫鱼就炖上了。

郝三叔从柜子里摸出三个豁了口的土碗,郝首志则把那瓶珍藏的小烧酒拿了出来,给三人都倒满。

浓烈的酒香和鱼肉的鲜香混合在一起,让这间破屋子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来!大牛!第一碗,敬你好了!三叔给你满上!」

郝三叔举起碗,一口乾了。

辛辣的白酒下肚,他整张脸都涨红了。

孟大牛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络了起来。

孟大牛看时机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碗,郑重地看向父子二人。

「三叔,首志哥。」

「我今天来,除了看看你们,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他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我想进山打猎,想请首志哥跟我搭夥!」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郝首志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郝三叔则是脸色一沉,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孟大牛。

「不行!」

郝首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大牛,不是哥不帮你,你也知道,我爹他……」

可还没等他说完,旁边的郝三叔却猛地一拍桌子,把碗里的酒都震了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火。

可没想到,郝三叔憋红了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同意!」

「爹?!」

郝首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