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冷哼:「信不信由你们。」
反正曾经再风光的承恩侯府林氏现在也成了阶下囚,比曾经他们一家人还要凄惨。
林韫咬着牙辩驳:「不对,我亲自给她医治过,她要是没有心疾,怎麽可能装得出来?」
审问官:「这个问题,或许可以问问此人。」
府医陈大夫被押了过来,他战战兢兢地跟审问官求饶。
审问官嗓音冰冷:「陈大夫,你不妨告诉他们,林大姑娘到底有没有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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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夫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他的林家人,咽了咽口水道。
「这与小人我可没有关系,小人只是受了大姑娘的吩咐罢了。」
林韫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问:「林明漪的心疾是你帮她装出来的?」
陈大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是,但我对你们与反贼叛军勾结是完全不知情的。」
林家五人面部肌肉完全僵住,眼睛乾涩地瞪着,就连呼吸都像是停滞了。
好半会儿,林骁才胸口剧烈起伏道:「如果她没有心疾,她为何要骗我们?」
林韫忽然脑海闪过了一抹灵光:「如果她没有心疾,那她救我们的事情呢?」
其他人纷纷回头看他,神情里无一不带着紧张和心惊。
审问官抬了手,让人带那一家子和陈大夫下去,自己从身上拿出了一封信。
「先不要着急,我这儿还有些东西要给你们看,看完你们就知道答案了。」
他将信递了出去,林家人五人看着,但没有人第一时间去接过,他们的内心升腾着恐惧。
大概三息之后,林骁才打起精神去接了看了,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在他旁边的林渡搀了他一把问:「怎麽了?」
林渡拿过了那封信,看完之后,他只觉得指尖传来了一阵冰凉,沿着手臂逐渐蔓延至全身,周围的一切也在慢慢变得模糊,只有信上写的东西无比清晰。
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林秉文和林韫三人也缓缓凑了过去。
只见信上写着,据查,林明漪每一回救林家人,都是她在自导自演。
也就是说,没有林明漪,他们根本不会遇到那些危险。
林明漪给他们制造了那些危险,又装模作样地去救了他们,并且还捏造了心疾去欺骗他们。
林秉文拿着信的手在发抖,他重重喘着气儿,仿佛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苏娥则含着泪频频摇头,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她无法面对这样的真相。
而林韫是满眼的怨恨,牙齿咯咯作响,指尖几乎陷入了手心之中。
审问官看着这一家子,只能说他们实在太好糊弄了,怪不得这麽些年都没得到重用。
寻常人家得到了这麽大一个机缘,别说七年了,五年都够他们将一个家族壮大了。
但承恩侯府还是跟七年前刚被封了侯一样,纵使亲女儿回来也无济于事,被一个养女搅弄得满府风雨。
林渡双目血红,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