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夜过去了,还是没找到人,听闻皇帝大发雷霆,似乎有要降罪承恩侯林府的意思。
林秉文等人心急如焚,林秉文还责怪起了林栖宁。
「明知道自己要进宫了,还往外跑,这回真是被她害死了呀!」
林韫烦躁地闭了闭眼睛,对他而言,林栖宁一日没安全回来,他们就不可避免地有生命之危。
林秉文抱怨声越来越大:「早知就应该让人看好她,一天天的就知道生事。」
苏娥满脸忧愁:「老爷,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让陛下宽恕我们吧。」
不然林栖宁还没找到,他们就先被治罪了。
林秉文叹气:「现如今除了快些找到林栖宁,哪还有什麽办法?」
林明漪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自己越发淡定地在房中坐着。
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去到林秉文和苏娥面前,去扮演懂事乖巧的女儿宽慰他们。
那几样东西,她已经一一放好了,现在就等着主子的吩咐就好了。
曾经亲近的爹娘和哥哥们在她这里,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不值得她再费任何心思。
车帘子被掀开,一直闭着眼睛的林栖宁,微微睁开了眼。
银儿进来了,扯掉了林栖宁口中的布团,捏着林栖宁的脸,给她喂了一些水,且拍了拍她的脸。
「喂,别装死。」
林栖宁才张嘴,就被银儿又堵住了嘴。
银儿看了一眼她,心道林明漪果然是个废物,即便林栖宁身上有怪异,说到底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折腾那麽久都没能弄死,真够没用的。
要不是林明漪长得最像林栖宁,主子根本不可能重用林明漪。
她刚退出马车时,一道破风之声袭来,只一瞬间,拿着缰绳的马夫就被一支箭矢穿破了喉咙。
银儿立马拔出了自己的剑回头,便见无数支箭从四面八方袭来。
即便绑贼们反应已经很迅速了,但面对那麽多箭矢,他们中不少人还是被射下了马。
最主要的是箭矢上是绑着药粉的,药粉瞬间炸开,将马车和绑贼们都淹没了,绑贼们一个个捂着自己的喉咙摔下了马,
银儿挥剑挡开了箭矢,道了一声该死。
她捂住了口鼻,想钻到马车里,挟持林栖宁,却险些被一枚锋利的飞刀刺穿了手掌。
飞刀上穿着铁链子,另一头在云起的手上,她一甩动铁链子,银儿就不得不被逼下了马车。
马车里的林栖宁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一几一几地往外爬了爬,然后与一个小脑袋差点撞上。
「姑娘!」
小福爬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双眼亮晶晶看着林栖宁。
林栖宁美眸大睁:「唔?」
小福怎麽在这里,不是让她在安全的地方等着麽,怎麽还跟着来了?
小福钻进来,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地给她松绑:「姑娘,快,我们快走。」
终于松绑了,林栖宁活动了一下胳膊。
这个时候,帘子动了动,一个大汉蒙着口鼻进来了。
小福二话不说就卯足劲儿,像一只小牛犊一样冲过去,想把大汉撞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