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完全傻眼了,她不用自称为奴婢,明明是大姑娘特意准许的。
大姑娘当初的意思是不把她当成奴婢看,而是把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心腹。
小蛮当初可是感动不已的,没想到她曾经以为傲的特许,今日会成为压垮她的稻草。
吴妈妈:「侯爷,夫人,三位公子,你们与姑娘相处了这麽些年,想必也知道姑娘的秉性。」
「定是小蛮这不安分的东西,在背后教唆了姑娘。」
小蛮拼命地摇头:「不是的,我…奴婢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伺候大姑娘,从来没有起过别的心思啊。」
「大姑娘,奴婢可是跟在你身边七年啊,七年!」
她还在奢望林明漪能回心转意,救救她。
可惜林明漪已经打定主意让她背黑锅了,反正小蛮是逃不掉了,迟早要处置的,不如将错都推到小蛮一个人身上。
面对小蛮的声声哀求,林明漪只是窝在吴妈妈怀里,可怜兮兮地掉眼泪,做足了被欺骗教唆的模样。
白扶凝似笑非笑地望着林明漪,林栖宁与白扶凝如出一辙的表情。
苏娥信了那些说辞,显然被气得够呛:「真是岂有滋味,你们就仗着明漪心软,一个个作威作福。」
林渡也猛地一拍桌子:「敢教唆姑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是死不足惜,来人,将她拖下去。」
小蛮垂死挣扎:「不,不是奴婢是…」
她的嘴被强行捂上,然后被拖走了。
在这一刻,小蛮终于是认清了林明漪,哪有什麽心腹特许。
分明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更忠心更卖力的替林明漪卖命的手段而已。
林明漪也根本没把她们当成人看,该丢掉时,会毫不犹豫丢掉,她早就应该看清的。
紫儿,娟儿,烟儿,全都因为林明漪死了,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可惜,她知道得太晚了。
白扶凝瞧着这一系列操作,眼睛都睁大,已经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只觉得林家人有种脑子不好的感觉。
林渡:「至于明漪,你就闭门思过三个月。」
说完,他看向了白扶凝:「伯夫人对此可还满意?」
既然问到了,白扶凝道:「自然是不满意的。」
她忍住对他们翻白眼的冲动。
「二姑娘险些被陷害了这事,到底是你们府中自己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就不追究了。」
林渡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威严,碎了个乾净。
这件事可是有两个受害者的,可他只是轻飘飘处置了一下林明漪,就问白扶凝满不满意。
真是让白扶凝看笑话了。
林渡看向了林栖宁,林栖宁嘴边已然挂上嘲讽之意,林渡的处理简直是太让人招笑了。
难怪混了那麽久,还是一个翰林院待诏。
白扶凝:「就因为大姑娘被蒙蔽教唆了,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害得我的人被绑在那破庙挨饿了好几日。」
苏娥连忙道:「我们承恩侯府愿意赔礼道歉。」
白扶凝撇了撇茶沫:「那大姑娘也该拿出点诚意来吧,总不能哭哭啼啼就想将这件事情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