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死死地垂着头,没有说话。
林渡厉声质问:「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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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的嘴唇咬出了血痕,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反覆拉扯了好几次,才缓缓开口:「是...是二姑娘。」
林栖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琉璃,你是不是有什麽难言之隐?」
琉璃摇了摇头。
林韫愤怒地盯着林栖宁:「证据确凿,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林栖宁:「我说了,你们会信?」
从他们的表情中,她看得出来他们是不信的。
林骁这时忽然问了一句:「妹妹,你是因为我才恨明漪的麽?」
林栖宁给他一个别自作多情的白眼。
她怨恨他们不代表她还在意他们,她怨恨的是他们欠了她的命。
林韫眼神冷得发寒:「爹,娘,那就请家法吧。」
苏娥有点不忍心:「可这会不会太重了。」
林韫在为林明漪打抱不平:「娘,明漪都被她害得吐血了,一件事不能再一再二再三,不然我们怎麽跟明漪交代,岂不是委屈了她。」
林秉文沉声:「那就照你说的。」
他们从心里已经认定就是林栖宁做的了,根本不打算再听林栖宁说些什麽,也不打算深挖,直接给她定了罪。
林栖宁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也懒得浪费口舌了。
林韫狠戾道:「来人,将二姑娘带到祠堂行家法!」
又是之前给林栖宁掌嘴的两个婆子,上来就要拖拽林栖宁。
林栖宁随意抬了手阻止她们近身:「免了,我可以自己走。」
苏娥和林骁没有跟着去,苏娥是不忍心,林骁是担心又给自己增加噩梦。
林韫要去守着林明漪也没有去,跟着去祠堂的是林秉文和林渡。
林栖宁被迫跪了下去,她看着满祠堂的祖宗牌位,只觉得满腔嘲讽,若是祖宗有眼,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怎麽会有这麽愚蠢的子孙,眼盲心瞎到这种无可救药的程度。
下人将家法呈给了林秉文,林秉文看向了林渡:「你来吧,平时也是你管教弟弟妹妹们。」
林渡拿过了戒尺:「是。」
家法其实就是那个戒尺,也就是之前有一回林渡就私自动过家法,只不过那一回只是抽了林栖宁一下。
林渡拿着戒尺来到了林栖宁的身后,只见林栖宁瘦削的背影挺得直直的,她的背上没有任何赘肉,单薄得很,戒尺打下去是很疼的。
但他一想到明漪还虚弱地躺在床上,他便抬起手用力抽了下去。
林栖宁咬着嘴唇没有哼声,连身形都没动一下。
林明漪房中的林韫却一下子跪到地上,将屋子里的下人顿时全都吓着了。
「三,三公子,你怎麽了?」
林韫紧皱着眉头,随着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他忍不住扶着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