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信伯经常在外寻花问柳,在京城也不是密谈了,原来他们夫妻二人各玩各的。
不过那书生倒是对白扶凝很贴心。
林栖宁和白扶凝下棋的时候,书生还在一旁替两人抚琴。
白扶凝笑吟吟:「只有自己试过了,才知道男人为何锺爱养外室。」
林栖宁:「伯夫人,与我说那麽多,不怕我声张出去。」
白扶凝语气很肯定:「你不会,何况就算声张出去,也无妨。」
林栖宁知道她为何如此有恃无恐,成信伯府是靠着白扶凝才有了富贵奢靡的日子。
就算声张出去,成信伯府也会替她善后。
白扶凝悠闲地喝茶:「话说二姑娘打算怎麽破这次的说法,难不成就让它传着传着,成了真?」
林栖宁:「伯夫人,不如自己往后瞧。」
白扶凝朝她举了举茶杯:「拭目以待。」
第二日,林栖宁让小福将银针拿出来,白扶凝不问,林栖宁也打算这几日解决这件事的。
只是她正打算下针,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惊呼。
林栖宁放下银针,和小福吉祥往外走去,见到自己的门口倒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像乞儿的人。
林栖宁狐疑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女院,这人是怎麽跑进来的?
地上那人踉踉跄跄地要起来了。
李妈妈着急:「姑娘,快回屋子去,琉璃,你快去喊人来。」
琉璃:「哎。」
李妈妈又吩咐琥珀:「去找棍子来。」
那人抬头似乎看了林栖宁一样,然后竟摇摇晃晃要进来。
吉祥护在了林栖宁的身前,大喝:「站住!」
那人还在往三人这边走,边走嘴里还边念叨着什麽。
这个时候,小福突然冲过去,一脚将人踹到了地上。
「登徒子,敢冒犯我家姑娘,我踩死你!」
小福将那人踹得在地上打滚。
找来了扫帚的李妈妈和琥珀看呆了,林栖宁和吉祥也看傻眼了。
平时怯生生,软乎乎的小福,竟然还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直到比丘尼们和青一青二赶来,小福才停了脚,而那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青一和青二过去查看。
青二:「姑娘,他晕过去了。」
林栖宁:「把他带出去吧。」
然而青一发现了一点儿不对劲:「等一下。」
他拨开了那人的头发,惊讶道:「这是...姑娘,这是三公子!」
「林韫?」
林栖宁走了过去,细看了下,还真是林韫。
小福咬了咬嘴唇:「我打了三公子?」
她眼泪花子要出来了,坏了,犯大错了。
林栖宁敲了敲她的额头:「傻子,我们方才又不知道是他。」
从一个翩翩医公子,变成了一个乞丐,就算亲爹娘如今在这儿,怕是也认不出来吧。
「不知者无罪,何况你是为了保护我,有我在,谁也不能向你问罪。」
她吩咐道:「青一,青二,这儿是女院,你们将他抬出去安置,顺便瞧一下他如何了。」
青一和青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