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宁没明白:「什麽?」
他摇了头:「没什麽。」
走之前,林栖宁让吉祥从打赏的银子里取了二十两给他。
林栖宁走后,闻越眼中的温柔散了散,显得格外的冷峻。
林栖宁和吉祥高高兴兴地回去,却被回来的林秉文和林骁撞见了。
林骁神色不悦:「你又跑哪去了?」
林栖宁行了礼:「养伤养闷了,出去透透气散散心。」
「我看你就是没规矩惯了,一门心思往外跑。」
林栖宁没有辩驳,她手里又没有产业,赚银子不就得出去外面抛头露面。
「今早我与娘说过的。」
「那又如何,你哪回不是哄着娘准了你出去。」
这还是在府门口,两个儿女又要吵起来,林秉文往下压着嘴角:「要说话也不是在这儿说,先各自回去吧。」
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这麽过去了,不想在昏安的时候,林骁又特意提起了这件事情。
林渡:「之前又是我又是林骁,爹娘没能顾得上其他人,你先前说是去医馆,我们暂且信你,如今呢?」
林栖宁:「那我想问问大哥二哥,你们知道七年都只能半卧在床,不能爽快地走动,也不能沾一点儿荤腥是什麽滋味吗?」
林骁:「你少拿这件事儿来说。」
她眼神一凛:「这是我经历过的,又不是我杜撰出来的,为何我不能说?」
她一一扫视几人:「我不说,你们不就以为我这七年过的是好日子?」
林渡收紧了下颌:「我们没这样认为。」
「你们时常在这京城里,眼下时兴什麽,无一不知,而我回来的几个月里,从不曾出去,难道我就不能多出去走走,见见京城的风光,体验一下京城各处的美食珍馐,去交上一两个知心好友?」
几人一时间被她尖锐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林明漪出来和稀泥:「栖宁妹妹,你明知大哥二哥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只是担心你在外头出事。」
林栖宁轻挑眉:「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派几个侍从给我,而不是动不动便训斥我,想将我困在府中。」
她的话都是冲着林渡和林骁出去。
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意林明漪,捅她最深的是她的爹娘和哥哥们。
如果她的爹娘和哥哥们像信任林明漪那样信任她,林明漪的那些手段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于她而言,她的爹娘和哥哥们现在就是林明漪的伥。
林渡和林骁沉默半晌,想要说话,可触及林栖宁的眼神,他们又不知道要说什麽了。
苏娥打圆场:「好了好了,就这点小事,怎麽又要吵,栖宁你以后啊,想去哪就去哪儿,只要与我们说上一声,带上侍从就好。」
林秉文跟着点头:「回头,我拨两个侍从给你。」
林骁低声嘟囔:「那也不能老往外跑,被别人知道了,像什麽样子,还以为我们承恩侯府的姑娘都没有教养呢。」
不就是担心林明漪被她牵连了名声麽,林栖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林渡:「林骁说的也在理,你想出去,可以,但不能天天往外跑。」
林栖宁也没搭理他。
林秉文和苏娥要歇了,林栖宁几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