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

萧厌嗓音低哑。

楚萧笙心跳瞬间加快，连耳朵都烫了起来。

他愈发受不住萧厌了。

萧厌坐在软榻上，紧紧抱住楚萧笙，脑袋埋在楚萧笙的颈窝不肯起来。

楚萧笙深深呼吸。

tun下就是萧厌紧实的大 月退 ，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乱想。

「师娘为何迟迟不肯进来？」萧厌嗓音低哑。

楚萧笙不知道说什麽好。

「想些事情罢了。」楚萧笙努力维持着人设，淡淡道，又冷声命令，「厌儿，放开。」

萧厌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

就算被师娘打死，他都不要放开。

虚妄观里有一个温白竹，他就已经很难受了，出了虚妄观，他本以为能跟师娘单独在一起，可为什麽又冒出一个江雾。

萧厌想到这里，酸道：「师娘，江雾爱慕您。您明明知道。」

少女单纯的心思太难遮掩。这些时日，就算师娘眼睛看不见，也定能感受到。

楚萧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弯唇，手臂搭在了萧厌的脖颈，轻笑：

「她爱慕我，又如何？厌儿，你不也爱慕我吗？」

萧厌猛地一僵。

「爱慕本尊的人，太多了。」

楚萧笙手指缓缓解开了萧厌的束发，任由萧厌的那一头长发散落在手心，漫不经心地问，

「厌儿，江雾与你，又有何不同？」

萧厌扣着楚萧笙的手青筋凸起。

他语气明显有些激动：「不同！我与她不同！师娘，您明明喜欢男人。」

楚萧笙玉白的手指绕着萧厌乌黑的发丝，笑道：

「那倒是了，本尊的确喜欢男人。但是，你与江雾没什麽不同。因为厌儿，你可别忘了，本尊是有夫君的人。」

萧厌深深呼吸。

过了许久，他才颤抖着问：「所以师娘，这就是您给我的答案吗？」

楚萧笙手指顿了顿。

他点头：「是。」

这就是他对萧厌表白的态度。

萧厌眼眶渐渐红了。

他哑声道：「师娘，弟子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楚萧笙懒洋洋勾唇。

萧厌眸中闪过一丝希冀：「您想要装作中招，引万欲孽体现身，就说明那蛊虫真真切切在影响您的神魂。但您意乱情迷时，分明叫的是弟子的名字，而不是师尊。」

楚萧笙心里「咯噔」一下。

......他承认，他前面确实满脑子都是对萧厌的渴望，后来清醒一点后才开始装。

但他如何能对萧厌说？

「所以，师娘，」萧厌又抱紧了楚萧笙一分，「弟子在您心里，分明也是特别的，对不对？」

楚萧笙逐渐抓紧了萧厌的衣衫。

他装作云淡风轻地轻叹：「厌儿，你在师娘心中，一直特别。」

萧厌怔了怔，旋即急促道：「弟子不要那种特别。师娘知晓弟子想要的是什麽！」

楚萧笙：.......

「与他解除道侣关系，好不好？」萧厌低低呢喃，语调里含着一丝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