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自然不会把一个四岁的孩子打咋样,她也就是让慎刑司的嬷嬷过来吓唬一下,但是,伤害性肯定要有。
因为这时候,侮辱性再强,四岁的孩子也感受不到。
她就吩咐,「让他疼,让他知道轻重,不能伤筋动骨了。」
慎刑司的嬷嬷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松一口气,她们还真怕皇后娘娘要求下死手,回头皇上那儿不好交代。
不过一想,皇后娘娘也不是这样狠毒的人,这麽多年,宫里也没听说有孩子如何。
「今日把你们大的小的都喊过来,就是让你们观刑。八皇子今天和七皇子相遇,且不说他没有遵礼数向兄长行礼,两人错肩而过的时候,他下绊子,瞧瞧把七皇子摔什麽样儿了?
也教你们都知道,你们如今大了,愿当好兄弟固然好,不愿当好兄弟,彼此之间都好生提防点,本宫不可能每次都给你们当裁判,送你们四个字:适者生存!」
几个小的听不太懂,但大的都听懂了,妃妾们也都听懂了,下一辈的战斗开始了,皇后娘娘并不拦着。
七皇子已经处理好了伤势过来了,皇后让他面向兄弟们,张开嘴,门牙掉了一颗,豁了一个黑洞洞的缺口就挺吓人的,鼻子嘴上还有伤。
绝大多数的皇子和公主们对八皇子的举动都挺深恶痛绝的,九皇子这会儿也不怕了,指着八皇子告状,「他打儿臣!」
八皇子知道害怕了,哭道,「呜呜呜,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母妃!」
袁妃别过头,当没有听见,这孩子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要不然将来搞不好还连累她。
「母妃,你好坏,你坏,我不喜欢你了!」八皇子哭得好伤心。
袁妃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沈时熙道,「那挺好,你既然不喜欢你母妃,那你想让谁给你当母妃,你说说?」
八皇子说不出话来。
沈时熙道,「打吧,三十板子!狠狠地打!打过这遭,从今往后你们各自心里都有点数,和谁好,和谁不好,都看清楚点。」
皇子们都吓着了,唯有东君和羲和没有半分不自在。
慎刑司的嬷嬷举着好大的板子朝八皇子打下去,啪的一声,声音大极了。
大公主浑身发抖,她狠狠地瞪了皇后一眼,扭身就跑了出去。
嬷嬷要追,沈时熙制止住了,又不是她生的孩子,长正还是长歪,她才懒得管。
懂事的,苗正的,能给东君当助力的,她护一护,不认她的,不懂事的,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
八皇子嚎得声嘶力竭,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皇子和公主们也都怕极了,一个个瑟瑟发抖。
东君就歪在母后的怀里,兴致勃勃地看着,一脸坏笑。
羲和一开始还有点害怕,看到弟弟都不怕,她觉得自己怕的话,就挺丢人,也不怕了,靠着母后站着,看到八皇子屁股上都有血了,她指着喊,「屁股破了!」
八皇子听说了,更加嚎得大声,「母后,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母妃,救我!」
李元恪正在和朝臣们商议正事,听到大公主来,有些烦,但有朝臣在,不好太打大公主的脸,毕竟已经是大姑娘了,回头嫁不出去,砸手里了更烦,问道,「什麽事?让她进来!」
正好,李元恪要休息一下,端了一盏茶喝,等大公主进来行了礼,问道,「什麽事这麽急急躁躁的?」
大公主也顾不上还有朝臣在,忙道,「父皇,您去救救八弟,八弟快被母后打死了。」
就看到父皇八风不动,只冷冷地看到她,她忙道,「父皇,儿臣没有撒谎,母后请了慎刑司的嬷嬷在打八弟,要打三十下,八弟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