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绮陌笑了一下,「我奉皇后娘娘的懿旨进宫,姑娘觉得我做错了?莫非姑娘家中长辈们是如此教姑娘礼数??」
杨庭娇一听就生气了,怒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何绮陌不以为然道,「姑娘是谁与我没有干系,这宫里,只要姑娘不是公主或娘娘,想必,我也不必向公主行大礼!」
意思是你我都是客人。
旁边一位姑娘道,「这位是郢国公府杨姑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
「郢国公府?是那位害得大皇子殁了的郢国公府?原来如此!」她向杨庭娇福了福身,「既然姑娘都敢进宫来,我父亲战死沙场,皇上追赠,哀荣既盛,我为什麽就不能进宫了呢?」
「我说你不能进宫了吗?」杨庭娇怒道。
白苹过来了,笑道,「何姑娘,您请随奴婢来,皇后娘娘要见您!」
沈时熙正在和几个命妇们说话,有人隐晦地问道,宫里为何这几年都没有选秀,以后是不是不打算选了。
沈时熙笑道,「本宫这几年着实是没有腾出功夫,也没有这个精力,这入宫的人选既要皇太后瞧得上,还要皇上喜欢,可不是轻省事儿,若夫人有好人选,一定要告诉我,宗室里也有人在朝我打听人选呢。」
意思是,你要是举荐给我,搞不好我就举荐给宗室了。
宫里进不进人,我说了算。
谁还敢举荐啊?
何绮陌来了,都看着她。
沈时熙就召她上前来说话,「你父亲为国捐躯,皇上有恩典,奈何你母亲不肯受,这风骨,本宫也是很喜欢。
今日看你也是很不错,你弟弟也挺争气,你在家中排序第二,那你长姐是嫁往哪家?」
何绮陌紧张地回话,「回皇后娘娘,臣女长姐之前许的是谢家,谢家搬迁至金陵,长姐远嫁过去了。」
谢家早早就遭了殃,但何家从未想过要退婚,这就很有风骨。
这也是沈家看重的地方。
沈时熙过问几句,表达了自己的喜欢,也就阐明了立场,都是聪明人,再加上也不是没有风声传出来,命妇闺秀们就都明白怎麽回事。
沈时熙将头上的一根凤钗拔下来,插在了何绮陌的头上,姑娘们都快嫉妒疯了。
风向很快就变了,之前对何绮陌不屑一顾的贵女们纷纷和她套近乎,巴结讨好争先恐后。
这也让何绮陌有几分不安,她先前对沈家的认知还是不够,沈家十分低调,还清贫,她便觉得挺坦然的,现在她才知道,沈家门楣到底有多高。
她回去和母亲说了这层顾虑,何母就道,「沈家国戚,即便没有爵位,能是简单门户?不过你放心,正是沈家低调,门风清正,母亲才放心你嫁过去;
只要你安守本分,谨慎持家,孝敬公婆,和睦妯娌,谁又能挑了你的理去?」
傍晚时分,沈时熙让朝鱼弄来了一株桃树苗,一家四口又去种桃树,这是永熙十二年的桃树,第十九株桃树了。
去年这个时候,两只小的,还只能拿着铲子捣乱,走路都走不稳,今年,除了帮忙铲两铲子外,捣乱的力度更大了。
羲和一铲子直接扬到了李元恪的脸上,李元恪抹了一把,看到女儿红扑扑的脸蛋儿,像是被她自己吓到了,忙道,「爹没事,爹知道乖宝不是故意的,别怕!」
沈时熙就挺无语的,也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看到羲和害怕了!
时间过得真快!
沈时熙看着正在茁壮生长的桃树,有些已经绽开了花苞,是真好看!
她看看桃花,看看李元恪,感慨道,「明年这个时候,这里的桃树应当能够开花结果了吧?」
李元恪凑过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太子和公主就都要。
羲和直接往他身上爬,像猫儿一样,嚷嚷,「要,要亲亲!」
李元恪朝沈时熙横了一眼,沈时熙噗嗤笑起来,也就是有天,她和李元恪闹,「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就被这两个娃听到了。
太子不甘示弱,从另一边往爹身上爬,李元恪只好扔了锹,一边一个,把两个娃提溜上来,被抱着,侧脸上一边贴上了一个。
沈时熙就道,「这会儿乐了吧?」
李元恪享受着,嘴角都压不住了,满眼里都是笑意。
沈时熙只觉得遗憾,父子三人身后是桃花,三张如出一辙的脸贴在一起,她用手指比了个镜头将三人框在里头,却没法将这一瞬定格为永恒。
任时光流逝。
六月里,何家姑娘出孝,两家就择七月里的好日子办了婚事,沈二兄也算是成家立业了。
宫里的赏赐不用说,自是不少。
太子和公主两岁多了,李元恪终于能够花点精力在政事上,沈时熙关注的重点就朝格物院方面转移,脚踩缝纫机已经研发出来了。
很好使,比用手缝衣服自然是快多了,成衣的成本一下子就下来了。
铁轨一事,一时半刻还提不上议程,但沈时熙打算还是奠定一点工业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