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和耶律远光对视一眼,道,「大周皇帝陛下,北沙和西陵商议过,一致认为,贵国在战场上使用上次炸死北沙后来炸死耶律大将军的那种武器,十分不耻;
鉴于此,我们觉得,大周应当将制作的技巧公布给我们两国,如此,才算公平。」
李元恪愣了一下,他不是很能够理解这种脑回路。
就好像上次,北沙狼王居然还弄个大和尚要渡皇后出家一样。
令人匪夷所思。
沈时熙笑起来了,道,「大周并没有在战场上部署这样的武器,暂时也没有这个打算;这两样武器,不用本宫说,诸位都知道它的威力;
一旦在战场上使用,相当于是一个成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和一个三岁的娃娃打架一样,失去了公平性,你们的顾虑,我们都懂!」
这话就很难听了,李元恪笑了,大周的臣子们都低下了头,皇后娘娘恃强凌弱得有点过了。
沈时熙握了握皇帝的左手,「上次,我大周皇帝陛下要御驾亲征,那时候本宫担忧他的安危,这才命工部制作了这个武器,主要用于自保。
西陵大将军死于此,本宫深感遗憾,也同感悲切,希望西陵国能够节哀顺变,每年死于战场的儿郎不少,本宫致力于和平,希望天下没有战争,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一个制作出强大杀伤力武器的人,有脸说这样的话吗?
北沙狼王越来越讨厌大周皇后了。
得不到的,他就想毁灭,关键是,他毁灭不了啊!
北沙狼王就道,「大周皇帝陛下,此乃议政场合,为何皇帝陛下不说话,全是大周皇后在说?莫非,如今,大周是皇后娘娘当家,皇帝陛下相妻教子?」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
大周臣子们气死了。
首辅宋丕扬道,「北沙狼王这番话,外臣听着狼王似在嫉妒我大周陛下?」
北沙狼王当即否认,「本汗嫉妒?嫉妒大周皇帝陛下有如此悍妻?不知大周皇帝何时禅位,皇后何时登基?」
这就是诛心之言了。
换任何一个皇帝,此时都要迁怒于皇后了,沈时熙也是烦死了这傻×北沙狼王了,因为换她是李元恪,也难免会恼羞成怒。
李元恪却十分淡定地给公主和太子都布菜了,然后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手,道,
「且不谈皇后在朕式微之时,对朕的支持了,自皇后入宫以来,在卑微位份之时,就一直致力于提升大周国力,百姓安康;大周诸多国策体制都出自皇后之手;
想必狼王也知道,大周百姓对皇后极为爱戴,朝堂上的臣子们对皇后也非常信服,朕只问一句,北沙和西陵有这样的国母吗?」
没有!
耶律远光也是大开眼界了,不由得问道,「皇帝陛下,君王之榻岂容他人鼾睡!外臣没有挑拨帝后关系的意思,外臣只是深感不解。」
「朕的皇后是他人吗?」李元恪不悦,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