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接住了他,夸道,「今天东君表现得真好,很了不起,是这个!」
她朝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羲和也过来了,把弟弟往旁边一推,自己挤进来,眼巴巴地看着娘,意思是,你也要表扬我。
东君气死了,当即就朝姐姐伸手,把姐姐也往一边推,自己要挤在娘的怀里,两人当即就要打架,大战一触即发。
沈时熙一脑门的包。
「羲和也很棒,东君也很棒,你们都很棒!」沈时熙连忙夸,把两个娃一边搂一个,分开。
父母行礼都完了,下一个环节就应该是太子接受兄弟们的跪拜了。
但沈时熙建议,这个礼数等太子十六岁的时候再行,眼下,她不想这麽快就把儿子和兄弟们中间拉出一道鸿沟,她希望儿子十六岁前过正常的生活。
但诸皇子要向皇后行礼,由二皇子领着,祝词也是二皇子念,沈时熙抱着太子,也相当于是太子也受了兄长们的礼。
「平身!」
接下来就是文武百官向太子进庆贺表笺,东宫暂时还没有班底,人员都是临时委派的,礼部官员将贺笺抬过来,放到大案上。
太子坐在大位上,先是端端正正地坐了一会儿,看到这麽多抬来的东西,想看,伸手够不着,就喊李福德,「公公!」
李福德连忙给他拿了一个递过去,他装模作样地展开看起来。
虽然一个字都不认识。
臣子们看到激动坏了,好家夥,他们的太子才一岁多点,竟然看起了贺表。
唯有李福德离得近,瞅了一眼,哦,太子把贺表拿倒了呢!
唬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看着看着,他居然还翘起了二郎腿,也不知看到了什麽,还笑起来了。
「太子,太子!」李福德低声喊道,握住他的小脚,放下来。
太子也没有坚持。
看完一个,他又要换一个。
李福德只好给他又拿了一个。
接连看了三个,百官们还跪着,李福德又提醒,「太子,该说起了!」
因为「免礼」是两个字,太子还不会。
「起!」太子从善如流。
百官们终于可以起来了。
所以说,一岁多的孩子搞什麽册立礼呢,累不死人的。
本来还有「宣笺」仪式,意思是取来笺跪于殿中宣读,展笺官同跪展笺,关键,太子也听不懂,便挑了一两个代表,比较短的,读给太子听了一下,算是把这个礼仪给全过去。
好在人家太子居然还能自己看。
这一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搞完了,内外命妇跪拜皇后。
这一套流程下来,极为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