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有些饿。
小厨房这边是随时都有人,留着火,给她煮了一碗浮元子吃,甜甜的蛋花里头飘着浮元子,她吃了一大碗,然后就觉得肚子有些不对劲。
「李元恪,我肚子疼!」沈时熙一把抓住李元恪。
李元恪当场就懵了,结结巴巴,「怎,怎,怎麽办?熙儿,怎麽办?你要生了,怎麽办?」
沈时熙第一次觉得,这男人不能要了,太没用了。
「能怎麽办?准备生啊!」她气急了。
李元恪则快哭了,「可我没做好准备啊!」
沈时熙就不想和他对话了,吩咐白苹,「你也别紧张了,赶紧的,去叫范稳婆孙稳婆他们,还有,把江陵游和张院判喊来,其馀的太医都不用喊,别回头李元愔死了,怪我头上。」
「哎呀,都什麽时候了,娘娘说点好的吧!」白苹一跺脚,赶紧出去了,又扭头吩咐白葵,「你服侍娘娘洗漱穿衣啊!」
她自己差点被门槛绊了个嘴啃地,得亏李福德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李福德这会儿不知道该怎麽办好,还是白苹提醒,「公公,劳烦您老出面了,这会儿咱们娘娘要生了,太医们都在慈宁宫呢,娘娘说请张院判和江太医走一趟,您看,您能不能……」
「我去,我去!」
李福德脚不点地地就走了,这事儿,半分耽搁不得。
沈时熙阵痛也就那麽一会儿,缓过来了也跟没事儿人一样了,就安排白葵她们服侍她洗个头,要换后世坐月子,她指定没这个讲究,该洗洗,洗了吹乾就行了。
可到了这个时空里,她可不敢造次,一旦染上什麽病,估计命都得搭进去。
「娘娘,这都要生了,还洗啥头啊?」
「这会儿才发动,头胎生得都慢,等落地还不知道啥时候,这会儿不洗,一个月下来,不得臭了。」
「可您前儿才洗了啊!」
都劝她不洗,沈时熙这会儿也想起来了,洗了,它一时半刻干不了。
又疼了一下,而且疼得还比较密集了,沈时熙就赶紧挪去了产房。
稳婆们都围过来了,摸了摸沈时熙的肚子,胎位都正,人也精神,疼得也不是那麽难受,刚刚吃了一大碗糖水蛋花浮元子,就乾等着吧。
慈宁宫这边,李元愔确实是起了高热,皇太后把当值不当值的太医们全都叫来了,围着李元愔,你一嘴我一舌商量对策,半天都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呢?你们有没有跟皇帝说,果郡王的事?」皇太后这会儿着急了,六神无主了,想到要依靠大儿子了。
还没等青箬说话,就说李福德求见。
「快让他进来!」
皇太后一看到李福德就问道,「皇帝呢,皇帝怎麽没来?果郡王都烧糊涂了,皇帝也不说来看看果郡王,把你派来有什麽用?」
李福德就道,「奴婢哪有资格服侍果郡王,奴婢奉旨前来,请江太医和张院判走一趟昭阳宫,皇后娘娘发动了,这会子要生产呢。」
皇太后一听就急了,「皇后生产有稳婆就行了,要太医做什麽?这会子果郡王还病着呢!」
张院判听不下去了,「太后娘娘,臣和江太医擅长的都是妇科,皇后娘娘平日里都是臣二人请平安脉,熟知胎相,此时当守在昭阳宫方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