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帮助绝不会是白给的。
银杏咬咬牙,点了点头。
茯苓拿到了药粉,送到了宝慈宫,当夜,她自缢而亡。
杜修容每日里都会喝一盅八珍汤,这药粉就被下在了八珍汤里头了。
岑隐那边很快就有了进展,出手的人是王玥瑶,她动用了以前晋王府潜藏在宫里的几枚棋子,将消息传出去,外头有以前王家还没有拔乾净的一点力量,收买了地痞流氓,将范稳婆在乡下的家人全部都掳上了山,捆绑在一处破败的道观里头。
如果不是范稳婆第一时间告发此事,岑隐去得及时,范稳婆的家人怕是挨不过去,山里寒冷,野兽出没,连口水都喝不上,正常人挨不过三天。
王玥瑶被带到了乾元宫门口,所有后宫妃嫔,连冷宫里的王月淮都没有被落下,静妃也都被抬了过来观刑。
沈时熙被送回了昭阳宫,李元恪刚刚下朝,一身衮服,威严赫赫地坐在椅子上,龙目带着无尽的压迫看向跪在地上的妃妾们。
台阶下,是被剥去了外裳,一身雪白中衣,披头散发,全无体面,像个疯婆子一样被捆绑在凳子上的王玥瑶。
「王氏心肠歹毒,意欲谋害皇后和嫡嗣,贬为庶人,杖毙!朕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好好看看,给你们提个醒,谁若敢对皇后动手,敢对朕的嫡嗣动手,她的下场可不是你们的下场!」
皇帝指着王玥瑶,厉声道,「朕说过,若谁敢谋害皇后,皇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朕也不管你们谁无辜,谁不无辜,全都一个下场,一个不留!」
说完,他挥了一下手,李福德便道,「打!」
王玥瑶被活生生地打死了!
有那心理承受能力不怎麽好的宫妃,比如梁安岚,苏福英直接晕了过去,被人用水泼醒,继续看。
十一月,内务府将要放出宫的宫女的名单拟好了,送到昭阳宫来。
离预产期越来越近后,沈时熙就回到了昭阳宫。
她接过内务府大臣孙庆成递上来的单子,看到里头有银杏的名字,也就扫过一眼,嘉福宫和宝慈宫的交手,她都看在眼里,反正闹不到她这里来,她也就当没有看见。
一共三百七十二人。
「以后每年就按照这个章程办事,算一下每个人在宫里这些年月例总共合起来是多少,看看她们目前的最终月例是多少,在宫里服务了多少个月,算一笔银子,再添上两个月的月例,作为她们出宫之后的安家费。」
和后世那种良心公司解约N+2差不多的政策。
沈时熙将单子递给孙庆成,「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得有误!」
孙庆成是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气,自然不敢怠慢。
等银杏办妥了出宫手续,杜修容才知道。
她最近总是觉得精神不济,总是浑浑噩噩,一开始还以为是夜里没睡好的缘故,结果,皮肤上居然起了褐斑,像是老年斑那种,她才警觉。
杜修容赶紧请太医,来的自然是她信得过的太医,一把脉,也察觉不出什麽来,「从脉象上来看,娘娘的身体当无恙才是!」
杜修容这才想起来,最近几天看到银杏也少了,忙喊人道,「传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