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你,我就没人睡了,李元恪,你说你干什麽不好,非要当这皇帝,天天累得像狗一样,还朝不保夕的!」
李元恪冷笑一声,「老子要不当皇帝,你是不是就有什麽歪心思?」
【这混蛋要是不当皇帝,老娘就把他绑在床上,哎呀,用金炼子锁住,啧啧,这身材,这腹肌,……】
李元恪抱着她起身,手一抖,沈时熙差点摔下去,吓得一哆嗦,转身扑进他的怀里,「李元恪,你干什麽?」
门外,李福德听到动静小了,颤抖着声音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都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江由都招架不住了,跪在地上一直没起来过。
皇后也跟疯了一样,非要进来。
李元恪道,「知道了,愿等就等,不愿等就回去!」
两人去汤泉池不慌不忙地洗了个澡,好在李元恪最近天天还要熬夜,不敢太折腾,这浑球就馋他这身体,他不敢把自己折腾出个三长两短来,就没有继续。
晌午过后的时辰,沈时熙洗完了爬上床睡了。
李元恪换了一身衣服,梳洗过后,就去了书房,皇后还没走,等着见呢,他只好让给皇后进来。
李福德给他倒了一杯茶,李元恪猛灌两口,问道,「什麽事?」
皇后看到皇帝眉眼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春色,一脸餍足的模样,十分难受,忍不住问道,「皇上,臣妾听说宸元妹妹来了,怎麽没有看到她?」
皇帝不高兴地撩了她一眼,「你要找皇贵妃,来朕这里找什麽?你去昭阳宫找!」
皇后被怼,噎了一下,「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臣妾刚才在宫外等了近半个时辰,皇上是有什麽事在忙吗?」
青天白日的,竟然在做这种事,这要传出去,成何体统!
皇帝更加不悦,眉眼冷下来,「皇后若无要紧事,就先回宫吧,朕还有事要忙!」
皇后不敢再胡搅蛮缠了,道,「臣妾是为中秋的事来问皇上,宫里今年中秋节如何办?邀请哪些人?」
「往年如何办今年依旧如何办!」
中秋节夜,皇帝留在了凤翊宫,次日大赏。
而彼时,废后的诏书还在皇上的书房里躺着,锁匣子的钥匙在李福德的腰上挂着。
朝野内外,全都盯上了皇后的肚子。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载着裴循礼已有一个月身孕的小妾从并州回京,住进了裴家京郊的别院里头安胎。
九月,朝中拉锯良久的中书令终于开始走廷推流程。
皇帝一直回避再选中书令的事,裴相一直坚持,最终,皇帝还是没有坚持过,选了前朝礼部尚书之孙,出身世家的崔方礼为新的中书令。
裴相与皇帝坚持的分别是不同的人,崔方礼乃是折中结果,裴相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若皇帝坚持自己的,或是皇帝如了裴相的意愿,都会叫裴相不放心。
皇帝坚持己见,这意味着皇帝有了十分充足的准备,否则不敢叫板,若遂了他的意,意味着他们的举动早在皇上的意料之中,这边就绝无胜算。
十月十八万寿节,皇后被诊出有了身孕。
裴高氏也松了一口气,皇上还能叫皇后怀孕,就证明皇帝还没有警觉,自然,他们的行动也要加快。
她问派往陇右的人,「杨守珪那边怎麽说?」
那人道,「节度使大人说了,会相机行事!」
裴高氏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杨守珪,卸甲回到了内院,柏氏亲自给他上了茶,挥手让屋里的人都出去了,边为他捏肩,边道,
「咱们的诚儿今年都已经十七岁了,到了该说亲的时候了,妾寻摸了好几家姑娘,瞧着天水郡太守的女儿很不错,只可惜,人家是嫡女,瞧不上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