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下旨户部商贸司,停止下发所有的商贸特区经商许可证,但凡要许可证,由商人运送粮食到边防藩镇,通行证的发行权下放到几个大都护府,由粮食换取许可证。
她喊来柳敬中,让他督促工部这边多开几个炼铁炉,着力打造武器,所有的武器暂时先不分发下去。
谁知道将来,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
她又给了柳敬中一叠图纸,让她按照自己的图纸打造一些东西送上来。
柳敬中见下旨的人是皇贵妃,而不是皇帝,竟也没有觉得好奇。
李元恪有些低烧,头很疼,躺在隔壁榻上睡得不是很好,偶尔听到沈时熙的声音,他的眉头才会舒展一些。
低烧个两三天,他就慢慢地好了,后来胃口也好了些,用沈时熙的话说,他年轻,身体好,恢复得也非常快。
等好得差不多了,他还是不想起来干活,太医都说他没事了,陛下的身体很好了,他说他累,没力气,坐着就难受,看摺子就头晕,反正各种耍赖。
就跟那各种不爱学习的孩子一样,沈时熙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要应对这样的「熊孩子」,好险没被气死。
夜里求欢,沈时熙就不搭理他,「你不是还没养好吗?做这种事最伤身了,好好养着,什麽时候能上朝了,什麽时候再吃肉。」
李元恪就握着她的手往身上牵引,「你自己摸,都成什麽样儿了。」
「哦,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他翻身就上来,「好熙儿,给朕,回头憋坏了,你不也难受?」
「先说好,你明天开始干活,要不然我累了,没法伺候,要不,后宫里那麽多女人,你去找别人伺候?」
「闭嘴!」李元恪抱着她就啃。
结果,沈时熙也是个不争气的,没啃两下,她自己反而主动了。
她比李元恪还憋不住。
李元恪伸手探了一下,她就直接扑了上来。
两人素了也有十来天了,这一啃就啃了个惊天动地,龙床都快散架了。
沈时熙被堆在床角落里,李元恪壮实的身躯堵在她的面前,他一来真的,沈时熙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床架子摇晃得都发出了咯吱声。
沈时熙握着他的胳膊,眼神迷离。
李元恪最喜欢这个样子的她,身姿妖娆,媚眼如丝,勾得人魂销神散。
李元恪没法收住力道。
汗水从他琥珀般的肌肤上滴落,蓄积在块垒般的肌肤沟壑中,再沿着人鱼线流淌下来,浸润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沈时熙拉着他的手腕,攀延向上,最后抱在他的肩上,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两人重重地跌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气。
「李元恪,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沈时熙有些脱力,她能感觉到李元恪这次也耗尽了精力,「都跟你说了,让你多休息几天,你非不听,要真出点什麽事,我俩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没事,就是累了!」
「不是,你以前没这麽累的,你真的没事吗?李元恪,完了,你好像一年不如一年了,我真是亏死了!」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又不解气地捏了一把,「沈时熙,你还能再好色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