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举,她的脸都丢尽了。
人是岑隐亲自来带走的,哪怕是皇后也不敢违抗。
她后脚就去了乾元宫。
皇帝也想听听她怎麽说,让人进来了。
一场感冒,李元恪养了快十天,一直到二十一日开印,才肯从床上起来,身体养得棒棒的。
但,上班之后,人就萎了。
有些疲惫,身体朝后靠,揉了揉眉心,他也没看皇后,道,「说吧,什麽事?」
也不叫起。
皇后就这麽跪着,「皇上,臣妾宫里出了嚼舌根的,是臣妾的错,没有把人管好,还请皇上恕罪。只是,臣妾绝无此意;
臣妾虽不知皇贵妃为何要闭宫,是生了什麽病吗?皇上生病期间,皇贵妃侍奉榻前,昼夜不解衣带,想必是累着了,臣妾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叫底下的人说这样的话!」
她是来解释的,也是来赔罪的!
皇帝不置可否,皇后有没有说过,他并不在意,他要的是从今往后谁也不敢说!
「皇后宫里,三番两次出这样的事,底下的人是不服管教还是皇后没有立规矩?也难怪,朕的后宫从来不得安宁,皇后若力有不逮,朕就安排人为皇后分忧。」
「臣妾不敢,臣妾万死难辞其咎!只是后宫姐妹都是娇花,臣妾也不敢劳烦她人,臣妾爱护陛下妃妾之心,还望皇上明鉴!」
皇帝斜睨她一眼,继续鼓励,「后宫之事还要多劳烦皇后,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皇后被鼓励到了,很感动,「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不辜负皇上厚爱!」
「皇后回去吧,朕得了空去看你!」
皇后这才起身,关切地问道,「皇上,您是不是累了,臣妾给您揉揉肩膀?」
皇帝道,「不必了,李福德,送皇后出去吧!」
他起身去了昭阳宫。
看到江陵游就很不顺眼。
沈时熙倒是优哉游哉,趴在榻上,翘着双腿,边吃点心边晃着双腿,边看话本,灵动得像一只不小心闯入人间的小精灵。
听到宫里的人请安,她忙扭头看过来,笑道,「皇上来了?」
然后扔了书,伸手,「要抱抱!」
李元恪过来,将她搂在怀里,拖到腿上,「想朕了?」
沈时熙就从他腿上游到身上,抱了个满怀,在他的脸上啃了好几口,「想了呢,皇上想臣妾了没?好些天没见了呢!」
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
【想个屁!老娘一个人过不香吗?呜呜呜,还有有点想的,好久没吃肉了呢!】
李元恪气死了,眯着眼看她,问道,「真的想了?朕怎麽就不信呢?」
「那你想我了没?你先说!」
「朕不说!」
「哼,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呢!」她抱着李元恪的肩膀,「哦,对了,等太后的寿辰过了,皇上也种痘吧!我打算让江陵游去一趟我家,把我家里的人都种痘。」
京城都有好些年没有出过天花了,不定哪天,瘟疫就来了。
太后的寿辰是二月二十二日,快到日子了。
李元恪也觉得可以。
李元恪身下已经撑起了帐篷,抱着沈时熙就要进寝殿,但沈时熙还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拽着不让走,「哎哎哎,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