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有什麽好的?」沈时熙白了他一眼,「自己一个人过不香吗?」
「那你还让你表姐和韩骁生孩子?」
「不要男人,不代表不要孩子,你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女人想生个自己的孩子不挺正常吗?」
「没爹也正常吗?」
「笑死了,李元恪,你儿子女儿那麽多,他们有爹和没爹有区别吗?」
「混帐东西,你敢说老子?要没朕,他们算得上是皇子皇女吗?朕最起码给了他们一个名分!」
说的好有道理,名分这玩意儿,在这种秩序严谨的时代,确实很重要。
「哎呀,你好烦,你管我表姐做什麽?韩骁真是的,多大点事儿,还闹到你这里来了!」
她捧着李元恪的脸亲,「李元恪,春宵一刻值千金!」
「想了,怎麽不去找朕?」
「哦,你来了就想,你不来就不想,别抬举自己,我可没想你!」
李元恪气得要死,将她压在石桌子上亲,沈时熙踹他,「凉,凉,好冷!」
李元恪忙将她抱起来,回了寝宫。
汤泉池里泡了一会儿,便在旁边的榻上打起来了。
九月中了,天气转凉,殿内汤泉的热气弥漫,倒也不冷。
两人旷了有这麽一段时间了,李元恪就没有收住。
沈时熙也很疯,将他压在榻上死命地啃。
李元恪仰望着屋顶的承尘,结实有力的臂膀扣着她的腰身,他的胸膛厚实宽阔,一层薄薄的胸肌十分性感,胳膊上的肌肉贲起,线条流畅,几块腹肌随着他用力,块垒分明。
沈时熙的牙就在腹肌上啃着,舌尖扫过人鱼线。
李元恪如同受酷刑一样,忍得浑身冒汗。
「混帐东西,你想憋死老子?」
……
两人到了床上,睡着睡着,又忍不住打了一架,时间有点长了,完事儿时,天都快亮了。
好在没有早朝,两人睡得昏天黑地。
李元恪胸口闷的慌,被压醒,眼睛都不用睁,直接抱着她就要将她拨正,结果抓的是她的脚,夜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沈时熙就睡到了另一头去了,脚都快杵上李元恪的脸了。
李元恪起身将她拽回来,直接禁锢在怀里。
门外,白苹鼓足了好大的勇气喊,「娘娘,娘娘!」
沈时熙没醒,李元恪就问道,「什麽事?」
白苹道,「太后宣召。」
沈时熙醒了,烦得很,「一大早的,什麽事?」
白苹看了看外头日上三竿,「娘娘,辰时已过了。」
也就是说,已经九点多了。
「又没到午时!」她不得不起来,坐在床上,起床气很足,「到底什麽事,说了没?」
兰楹就进来了,「娘娘,宫里这些天起了流言,传到太后耳边去了,太后命皇后查,结果查到是昭阳宫里起的,说是听雨传出去的。」
沈时熙有点懵,「什麽流言?是听雨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