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现在宫里谁都知道,宸元皇贵妃挂红,皇上才会翻其他妃嫔的牌子,而巡边之时,哪怕带了另外三个妃妾,皇上一次都没让人侍寝。
宸元皇贵妃之专宠,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回宫之后,也没有翻过任何人的牌子。
宁昭容很珍惜重生的机会,宁愿在宫里孤独终老也绝不想冒险出头。
福橘顺便建议道,「娘娘,要不咱们请张太医来给您瞧瞧,顺便开一副坐胎药,要是能够一举得龙胎,将来也有个指望。」
宁昭容看了她一眼,「也好!」
等福橘走了,宁昭容喊来寿桃,「明日你出宫一趟,我有话要带给母亲,你帮我跑一趟,这件事,你我知道就行了,我会说是你父母病了,你回去探望,知道了吗?」
寿桃和福橘都是她从侯府带来的人,寿桃被福橘排挤得没有空间了,道,「是,奴婢记住了。」
那就是不让福橘知道。
皇上翻了别的妃嫔的牌子,昭阳宫上下就很紧张,生怕皇贵妃会生气,会发火,会难过,会找人出气。
沈时熙却安心地在张罗格物院的事,她压根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管皇帝如何,只要不影响她的待遇就行了。
她想吃龙肉的时候,能够有一口,管皇帝幸不幸谁呢。
德妃也觉得机会来了。
只不过,皇帝就去了一趟景福宫,就没再进后宫了。
德妃担心一旦沈时熙挂红结束,就更加没有机会,她就让人去请皇上来看望四皇子和大公主。
可能是大皇子的死到底还是触动了一下皇帝,德妃一请,晚膳时分他就来了。
四皇子出生之后,他还一面都没见过。
德妃服侍他用过晚膳后,就张罗着皇上沐浴。
德妃很不凑巧地是生完孩子后,挂红的日子和沈时熙撞上。
皇帝也不关心谁挂不挂红,他今天没兴趣幸谁,单纯是过来看看孩子。
结果,沐浴出来,就看到了他的另一个妃妾王宝林。
「你怎麽在这?」皇帝问道。
王宝林紧张极了,也露出些娇羞之态,「德妃娘娘身子不适,让妾来服侍皇上。」
李元恪就坐在床沿看着王宝林,一句话不说。
殿内气氛很紧张,王宝林瑟瑟发抖,都要哭了。
德妃见势不妙就进来了,「请皇上宽恕,臣妾自作主张,也是想到皇上膝下子嗣不多,偏今日臣妾身子不适,就让王宝林服侍皇上。」
侍寝的机会多难得啊,她要不是挂红,也不会愿意让给王月淮。
可皇上都请来了,空跑一趟,浪费了多可惜!
李元恪笑了一下,十分凉薄,德妃一而再地给他安排人侍寝,无疑触碰了他的逆鳞。
「朕没给过她机会吗?去年进的新妃中,怎麽别人都怀孕了,就她没有怀上?既然没有怀龙嗣的福气,还得朕一次一次地给机会?」
皇帝站起身来,喊道,「李福德,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