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以后要是敢帮她再说一次情,哀家绝不饶恕她!」
昭阳宫里,两人把对方的身上啃得满是痕迹,又结结实实地打了两架后,才睡了。
半夜里,沈时熙听到外头李福德在说话,「皇上,谢才人生了位公主!」
李元恪声音有些沙哑,不耐烦地道,「知道了,照例赏就是了!」
「是!」
李福德去了。
沈时熙又睡过去。
李元恪上朝之前还是将她挪到了床角落里,省得她又滚下来。
昨晚,皇后守着谢才人生产,累了大半夜,今天早上实在是难受,宣了太医。
这半年来,皇上不在宫里,宫里的事儿不多,皇后养了这麽久,身体稍微好点,昨晚一熬夜,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还是张太医来给她诊脉,「娘娘身体本来就虚弱,熬夜伤身体,又劳心费神,臣开一剂药娘娘服下,好好调养一段时日。」
皇后就让瞿嬷嬷将一个方子拿来,给张太医看,「这是无意中得到的一张方子,有助于怀孕,您帮忙瞧瞧,对皇后娘娘是否得用?」
张太医看着方子,眸光闪烁了一下,道,「此方不知皇后娘娘从何得来的?君臣配伍竟是十分玄妙。臣瞧着,药物并无相克之处,服用后就算没有那麽灵验,对身体也有滋养作用,天长日久,未必不能怀孕。」
皇后听了大喜。
瞿嬷嬷自然也很高兴,「不知现在可否就抓来服用,与您开的这药方可有相悖的?」
张太医沉吟片刻道,「暂时还是先把臣开的方子服用了,打好基础,再用此方营养滋补,方保险一些。但凡方子,最好还是不要一起用。」
「有劳张太医了。」皇后松了一口气。
等张太医走了,她吩咐瞿嬷嬷,「赏茯苓二百两银子吧!」
瞿嬷嬷道,「娘娘,还是先别吧,等真的诞下了皇嗣,再赏不迟。」
「也好!」
张太医给皇后过目方子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宝慈宫,德妃听了一笑,「本宫就等着皇后娘娘诞下皇子了,也想看看到时候皇上会不会立她的儿子为太子。」
银杏道,「皇后娘娘的身体亏欠得厉害,若强行怀了龙胎,有碍寿数,强行生下了皇子,也很难养活。」
「你放心,她还是会生的。她以为她生的是嫡子,皇上一定会立嫡子为太子。可这样的皇子,皇上怎麽会看得上呢?
本宫等着皇后和沈氏斗起来,自古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本宫就在后面看好戏了!」
皇后睡了一觉,潘宝林来了,她听了皇后的话,一天到晚朝四皇子跟前凑,德妃怕不过,就把她撵出来了。
皇后给她安排着和苏才人住在一起,一左一右住在承明宫偏殿。
苏福英怀了双胞胎,皇上回宫后,指定是要时常去看望苏才人,潘宝林自然就有了机会。
「谢才人诞下皇嗣,虽说只是个公主,可皇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晋封的旨意。当初李才人诞下三皇子前还只是一个选侍,皇贵妃帮忙请封,皇上一口气晋其两位,瑾妃她们也是一样。」皇后道。
潘宝林忙道,「今日中秋家宴,皇后娘娘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帮谢才人请封,皇上不会不允,哪怕只能晋一阶,也有一半是皇后娘娘的恩典!」
「本宫也有这个意思,本宫身为皇后,照顾后宫嫔妃是本宫的职责。」
「是啊,哪怕皇贵妃再如何,总归是越不过皇后娘娘去,在天下人的眼里,您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潘选侍道。
「如今皇上回来了,你们也都要抓紧些,尽量早早儿怀上皇嗣,越是往后,怕越是没有机会了。」
潘选侍也很着急,「妾谨遵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