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深宫怨妇一样,像美人蛇一样缠上去。
李元恪接住她,双手托着她身上最圆润的地方,看她作妖的样子,眉眼含笑,一天的疲惫都消了。
「无事献殷勤,又惦记朕什麽了?」
「没事就不能惦记你啊,真是的,难不成你想一回来,看到我愁眉苦脸,或是给脸色你看啊?你说说你,怎麽就这麽不识好歹呢?」
「嗯,朕不识好歹,朕不是好人,朕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皇上圣明!」
「混帐东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斗得乐不可支,白苹等人在一旁听得极度无语,堂堂皇上和皇贵妃呢,就跟两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不过气氛很好是真,宫女太监们走路的脚步都轻快。
昭阳宫总是这样,每次皇帝来,都能够从这里体会到一种很欢悦的氛围。
主要沈时熙这人简单,每个人把自己的岗位工作做好,便没了旁的事,平常打赏也多。
就算有分外之事,也不是别的宫里那种谋害他人伤天害理的事儿,还有奖赏拿,大家干活也都挺积极踊跃。
两人吃过饭,不好马上就睡觉,就去小花园里逛逛,消消食。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今晚的月色很好,桂子飘香,两人携手沿着石子路慢慢地走,像一对经年已久的白发苍苍的夫妻。
李元恪与她十指相扣,逛了几圈,就在石凳子上坐下来。
沈时熙坐在他的腿上,两人拥吻。
气息都有些不稳了,渴望来了,就分开了。
沈时熙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很悠闲自在地哼着小曲儿,两只玉足脱了鞋子,就晃啊晃啊,李元恪就在她的尾巴骨上摸了一把。
「你干嘛?」沈时熙笑着打他的手,。
「我看你尾巴在哪儿!」
沈时熙笑起来,「你才有尾巴,你全家都有尾巴。」
李元恪贴着她的脸,「朕的全家没有你?」
沈时熙深吸一口他身上的味儿,很好闻,长叹一声,「李元恪,你是不是一只男狐狸精,怎麽就这麽迷人呢?」
李元恪低头吻她,「朕是不是,你不知道?」
沈时熙的手伸进他的衣领里头,在他身上胡乱抓,指尖划过,李元恪浑身一颤。
「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你是真好吃,百吃不厌的好吃。」
「最想吃朕哪里?」他扣紧了沈时熙的腰身,等那股劲儿缓过去。
沈时熙噗嗤笑,「李元恪,你这张嘴也知道说浑话了,你哪里学来的,老实交代!」
李元恪笑,他在军营两年,不知道听过多少不着调的,「待会儿,你先让朕吃一顿!」
沈时熙的双腿一紧。
但没吃上。
蕙兰宫配殿的人来了,说是谢才人发动了要生了。
冰砚不敢抬头,但看到皇贵妃的两只脚悬在皇上的龙袍边上,显然是坐在皇上的腿上,她十分为自家小主感到不值。
「求皇上怜惜我家小主,去看看小主吧,小主疼得直喊皇上,有皇上在小主才能安心诞下龙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