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厉声道,「狼王,我皇帝陛下光明磊落,不行不义之举!本宫也不会抹黑大周,本宫要一个说法,听令郎的意思,今日之事与本宫有关?
本宫没别的意思,把话说清楚了放你们走!」
狼王气得磨牙,他深吸一口气,道,「是北沙无礼在先,乌维觊觎该女子,欲行不轨之事,被女子伤害,此事我北沙有责任,本汗会遣人赔礼道歉!」
他盯着沈时熙,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道,「宸元皇贵妃,你-满-意-了-吗?」
沈时熙不怕他,嫣然一笑,「狼王不愧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有担当!本宫甚是满意!若乌维不幸罹难,本宫将深表哀思!」
她又一抬手,聂云深便让人撤下,让出了通道,狼王带着人迅速撤离!
晋王冲上来,一耳光扇在了高氏的脸上,高氏都被打懵了!
沈时熙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呢,「晋王,你这就不对了,高侧妃人比花娇,让乌维王子心生爱慕,流连忘返也是人之常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你何必动怒呢?」
晋王恨不得撕了沈时熙这张嘴,也懒得理她,「皇上,高氏行为不端,给皇家抹黑,臣有愧,还请皇上降罚!」
沈时熙就摇晃李元恪的手,道,「皇上,晋王怎麽能这样呢,这哪里是女人的错嘛,分明是晋王无能,没有保护好侧妃,害得侧妃被乌维王子玷污,依臣妾的意思,高侧妃是真可怜呢,不如扶侧妃为正妃,以示皇恩浩荡!」
皇恩浩荡是这麽用的吗?
李元恪瞪了她一眼,「这是晋王兄家事,晋王兄自己处置吧!此事万分蹊跷,还望晋王兄慎重处置!」
意思是,他知道高氏的所作所为,他不愿意高氏活着,但也不想背一个处置嫂子的骂名,此事中,沈时熙已经脱身,他就犯不着明面儿上做恶人了。
晋王丢了脸,如今这恶人不做也得做。
当晚,晋王侧妃羞愧难当,自缢身亡。
高家终于找到了高审行,但人已经死了多时了,高家不敢声张,隐忍不发,只说打猎的时候受了重伤,不治而亡。
次日,狼王就派人送来了一千匹好马,当真是好马,一匹差的都没有,李元恪的回礼是半斤雪醅,送到北沙王帐时,狼王本来想扔掉,但实在是太香了,就让人试了毒,他尝了一口,便一发不可收拾,着人找大周买这种酒。
李元恪本来带了两百斤来了,喝了一点,剩下的全部换给了狼王,二百匹马,五百头羊。
羊留给了北庭都护府,马带回去。
沈时熙就挑了一匹好马,让人给她哥送去,还有五十两银子。
马匹是稀缺资源,只有十分核心的军队才会配备,比如李元恪的玄甲军。
当兵的能够有一匹好马,立功都立得快些。
沈家就算有一定的家底,但绝对不够沈时瑾用来置办一匹好马,而且就算有钱,也未必有途径能够拿到一匹好马。
且不说沈时瑾拿到了马有多开心,比疼媳妇儿都要疼这马,只说乌维被救醒过来后,北沙狼王问他是怎麽回事,他只说了当日的情形,对于沈时熙用了什麽武器,他是被什麽伤了,一问三不知。
这是狼王最优秀的儿子!
竟然被一个女人一个照面就反杀,连命都要丢了。
而此时,狼王对沈时熙是更加忌惮了,这意味这大周多了一种他什麽都不知道的武器。
「大汗,以臣的臂力,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拉弓射箭,也没法将乌维伤到这一步,到底是什麽神兵利器?」左翼王道。
狼王也十分忌惮,「先是炸弹,还有能射五百多步的强弩,我们都没有搞清楚,现在又出现这个武器,我们更加一无所知,沈时熙,不能留!」
「来人!」他喊道,「把大妃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