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好多事要做。
他正要出门,沈时熙就喊住了,「爹,记住一句话,要想富,先修路!」
沈爹差点被门槛绊倒了,身后传来女儿银铃般的笑声,他不由得无奈地摇摇头,也跟着笑了。
李元恪下午还有事要谈,就先走了。
中午,沈时熙二人睡午觉那会儿,裴相和裴循礼等人也谈了一会儿。
这一仗输得实惨。
丢了并州,裴相不可谓不颓废,可裴循礼却没觉得有什麽,靠他自己或是靠爹,要多少年才能升到从四品的位置上,而且掌一州司法,有实权又威风。
「相爷,这沈氏实在是难对付。王妃娘娘那一桩事,看来她是故意暴露出了楚风馆,让我们查到了善堂这里来;善堂总部在并州,她是料到我们一定会朝善堂出手,趁机拿下了并州。」
唐纵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蹊跷得很,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侍御史王一方道,「相爷,这沈氏不能留。可否请皇后娘娘在宫里帮衬一二?」
裴循礼怒道,「皇后娘娘如何是她的对手?尔等都没办法,皇后娘娘能有什麽办法?」
裴相为皇后挽尊,「皇上和宸妃娘娘情分不同,且宸妃娘娘非一般后院女子,诸位不能以寻常眼光看她。」
有了这几出,谁敢用寻常眼光看她啊!
他们准备这麽久,那曹瑞源一个照面就被她干下马,打得他们都是措手不及。
唐纵就很烦,「这曹瑞源也真是的,竟是在并州如此行事不谨慎。还有那曹文澜,是多伤心病狂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对妇人动手,还偏偏是宫妃。」
王一方道,「唐大人就别抱怨了,焉知曹文澜不是进了另一个局呢。」
裴相也道,「虽那一对唱曲儿的父女力证宸妃没有唱曲儿,可本相也查证过了,宸妃确实唱了。且这并州城中,一共五家茶楼,她偏偏去了曹文澜去的那一家,要是没有猫腻,应是很难让人相信。」
唐纵道,「如此说来,宸妃娘娘也是有备而来,那我等输得也不算太冤了。」
裴相道,「宸妃深谋远虑,智勇双全,确实很难对付。陛下对她又是信任至极,往后,再出手就越发要小心了。」
王一方道,「相爷,不如借北沙之手?」
裴相摇头,「万不可生出此等心思,一旦被抓到把柄,九族不保。」
裴循礼道,「你们还是别小瞧了宸妃,她说不定正愁抓不住你们的把柄呢。皇上为何单单选了并州落脚,可不仅仅是恰好宸妃的生辰就在这个时候。」
十八日是宸妃的生辰,裴相问了皇帝如何为宸妃庆生。
皇帝婉拒了诸位臣子的好意,宸妃不喜热闹,不需要臣民们为她庆生。
林归柚三人还是为宸妃送来了寿诞贺礼,林归柚送的是一块美玉,袁美人和郭美人是没有这个实力,挑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绣活送过来。
不过,沈时熙从来不用外人做的绣活,这些人送的贺礼,她都叫收起来了。
她爹送的最是奇怪,是一串糖葫芦。
沈时熙十分嫌弃地转着糖葫芦,「李元恪,你说我爹咋想的呢,就给我送串糖葫芦,该不是在街上看到了,才想起我的生辰,买了送过来的?」
白苹这是替老爷心痛啊,忍不住道,「娘娘,这糖葫芦是老爷亲自挑了山楂,亲自做的,您这话叫老爷听到了,得伤心死!」
连李元恪都跟着打抱不平,「你爹到底是哪里对你不好了,你一天天的非要把他气出点毛病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