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思和杜含筠和离后,何家的日子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就不谈生活水平日落千丈了。
何文思那点薪水也不是说很少,不够花。
以前住的是杜含筠的陪嫁院子,宽敞,明亮,宅院深深,还不用交房租,吃穿用度上,也有杜含筠贴补,何老太太还能三五天喝一次燕窝呢,底下还有仆从伺候。
腿上的泥还没洗乾净呢,都过上了老封君的生活了,如何不好?
杜含筠一走,几个人租住的是破落的院子,凡事亲力亲为,京城居大不易,每天睁开眼睛就要钱,别说喝燕窝了,喝水都难喝得起。
何老太太也怨恨上了这大儿媳妇,如今还闹出这样的事来,撵又撵不走,家里还住进来奸夫。
何老太太一天三嚎,和小儿子一商量,决定带着女儿去投奔前小儿媳妇,也就是杜含筠。
何文思也决定先低头认错,赔礼道歉,想办法和前妻破镜重圆,他还专门去打听了,杜含筠和离后,没有回杜家,而是住在她的另一处陪嫁院子里。
看,以前怎麽就眼瞎了呢,他自己一套小院都没有,媳妇儿的陪嫁院子可不止这两套。
他赶了过去,但还没有靠近,就被禁军给撵走了。
「去去去,獐头鼠目的,想干啥?」禁军负责巡逻的副队正驱逐道。
「哎哎,你这人怎麽这样呢,不问青红皂白就撵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踏马的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这副态度,实话告诉你,这里头的人你最好别打主意,敢有想法,我家头儿灭了你。」
何文思一听,好啊,这淫妇,这才和离几天,就勾搭上了奸夫了。
「我是门下省录事,这里面住的是我妻子,你家头儿是谁,说出来,我要当面问问,他凭什麽不让我进自家的门。」
「是本将军的命令,你有何指教!」
一个年轻又英俊的将军骑马过来了,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何文思,啧了一声,心说这人看着人模狗样,却是个渣。
何文思家里的事,韩骁可是知道了,眼下何文思这副落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来干什麽的。
「你凭什麽不让我登门?」何文思问得理直气壮。
韩骁笑了,「何大人这话问得是真蹊跷,敢问您以何理由,以何身份登门?据本将军所知,您和杜娘子已经和离了吧?既然和离了,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再来就是骚扰了。」
何文思就没底气了,还想确认一个问题,「你和她,你们是不是有奸情?」
韩骁脸色一沉,「何文思,米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来人,好好教教他怎麽说话做人!」
「是!」
禁军来了几个人,将何文思痛打一顿,朝廷命官吗,肯定不能打死,禁军让你痛而无处伸冤,有的是手段。
外面的闹剧,杜含筠都不知道,她每天日子过得悠哉得很,也知道外头的禁军得了表妹的交待,将这里护得很严。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偶尔会做些点心茶水的,让人送去给禁军用。
韩骁今日就吃上了她让人送来的云片糕,味道很不错,他就多吃了几块。
宫里,沈时熙在做出远门的准备,她把朝恩留下看宫殿,朝鱼丶兰楹丶兰檀丶白苹和白葵五人跟着,小厨房的三人也跟着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