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到底还是来了,来了就歪进李元恪的怀里,「陛下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陛下私库里的好东西真多,臣妾今天时间有限,只看了一个角落。」
李元恪就搂着她,「还惦记着?什麽好的,想要自己挑去。」
「等以后再说吧,当时瞧着还行,拿回去了又觉得就那样。」她捧着李元恪的脸亲,「唔唔唔,饿了,想吃陛下了!」
「这是来谢恩来了?」李元恪好笑。
「你做梦呢,单纯想了不行吗?」沈时熙的手就贴上去了,「哼,你自己难道没想吗?这是什麽?」
李元恪「嘶」了一声,「轻点!」
「那你还嘴硬,当我不知道呢,我一过来,你就这样了,还想瞒着我?假清高!」
李元恪就挺无语的,「老子清高个屁?看你那眼神,看老子就跟狗看到肉骨头一样!」
他身子就舒展开了。
「哦,你的手安分呢,你抓哪儿呢?」
沈时熙翻了个白眼,将他头上的玉冠摘下来扔了,只觉得身上一阵酥麻,十指伸进他的头发里,将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
兴致来了,做这事就挺舒服。
沈时熙也是一时兴起。
李元恪是完全经不起撩,再加上今日也确实没什麽事,用来做这个,就挺合适的。
主要是两人昨夜没怎麽奋战,都有些疲惫。
休息了一夜,精力都恢复过来了。
他的肩背坚实有力,仰视过去,线条如山峦起伏,指尖都掐进他的肌肤里去了。
她拉着他俯身。
一个翻身,沈时熙将他压在下面。
李元恪握着她的腿,面色难耐。
每每见他这样,濒临理智崩溃,沈时熙就挺兴奋。
李元恪就像一个惨遭蹂躏的小媳妇儿,眼角竟泛起了红意。
他这张脸本来就国色天香,山似玉,玉如君,此时此刻便更加像个妖媚的男狐狸精了。
男狐狸精崩了
门外,李福德守着,听到里头传来陛下的闷吼声,不由得吓了一跳。
宸妃娘娘这是又把陛下怎样了?
人公公哪里见过这阵仗,忍不住喊道,「皇上,您没事吧?」
沈时熙趴在他胸膛上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李元恪想杀了这两人的心都有了。
他急促地呼吸,血液在欢腾在叫嚣,如海潮涌起又落下,等平复一些,他才朝外喊,「滚!」
声音沙哑得不行。
这是一场极致的盛宴了。
由里而外的一场酣畅淋漓。
很快,后宫就传遍了,皇上竟然让沈氏去私库里随便挑,沈氏抱着半个枕头大的玉石回到了昭阳宫,沿途也没有遮挡,就这麽明晃晃地抱回来,谁眼瞎看不到呢?
杨庭月将茶盏都砸了,「后宫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这话叫青筝姑姑听到了,她是太后派过来看着杨庭月的,想劝,觉得劝了也没用。
她扭头就把这话告诉太后了。
太后长叹了一口气。
她能够让儿子给外甥女封妃,可她能把儿子绑到外甥女的床上去吗?
「你看着她,也不用多劝了,只别让她伤了宸妃,也别叫她丢了性命就是了,旁的,哀家也管不了!」
她真是没想到外甥女是如此不靠谱,虽说大皇子早晚会死,可叫大皇子死在自己的手上,这种事外甥女都能干出来。
皇帝就拿这件事狠狠地拿捏了太后,太后自己也明白,杨庭月一日不受惩罚,这辈子都别想在皇帝跟前抬头了。
要说皇家无情呢!
母子之间都少不了算计。
哪怕皇长子呢,皇帝对这第一个儿子也没见得有多用心。
杨庭月便筹划着名如何把沈时熙弄死,她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单打独斗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沈时熙,便寻找同盟。
皇后是第一个,但皇后又不傻,皇后恨不得把沈时熙吃了,可也知道,她要敢动沈时熙,不管明里还是暗地里,皇帝都饶不了她。
裴家一日不倒,沈时熙就一日不会失宠。
皇后也只是赞同杨庭月对付沈时熙,争宠嘛,后宫争宠很正常,使用手段也是寻常事,但要她帮忙,皇后表示拒绝。
第二个是薛妃。
薛妃就是个疯子,以前就不正常,现在越发不正常了,杨庭月也是个脑子有坑的,两人一拍即合,琢磨着用什麽手段弄死沈时熙。
想来想去,第一个办法就是在她的彩仗上下功夫。
前脚商量着要将辇上的绳子给割断,后脚沈时熙就知道了,吩咐兰楹道,「你去一趟慈宁宫,把这件事告诉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