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快步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怎麽这麽凉,赏什麽雪景,不要命了?」
拉着她就往回走。
沈时熙走了两步,就不乐意了。
蹲在地上,摇晃着李元恪的手,苦哈哈地道,「元恪哥哥,要背!」
这是小时候了。
李元恪笑了,「看看从这里回昭阳宫有多远?你身上穿了几斤?想把朕累死?」
「不嘛,就是要背。以前你都背我,好啊,现在你得到了我的人,你就不把我当回事,你好狠的心……」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他受不了这话,沈时熙也知道他受不了,每次故意说。
李元恪将大氅解下来扔给了李福德,在沈时熙面前蹲了下来。
沈时熙就如愿以偿地趴到了他的背上,李元恪背着她站起身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给李福德紧张得差点跪了,赶紧过来扶。
「滚开!」
沈时熙哈哈笑道,「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行的话,我就下来自己走,哎呦,别把我们皇上累坏了……」
「闭嘴!」
李元恪其实不至于不行到这种程度,主要是两人穿得都太多了,像两头熊堆在一起,行动起来就格外不方便。
他能在做的时候抱着沈时熙颠,还能背不起她?
沈时熙一路都没有下来,两只小脚丫子还晃啊晃,路上还结有冰呢,一晃,就带动了李元恪的身体跟着晃,差点两人摔倒。
李福德和朝恩一左一右伸长胳膊护着,恨不得跪下来给沈时熙磕头。
「你还晃,晃摔了,磕着了,你别哭!」
疼应该是疼不了的,穿这麽多呢。
可要是皇上背宸妃回宫摔了,本身就是一件大事。
沈时熙只好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背上,在他耳边喷着气,「元恪哥哥,你好棒啊,你真厉害,你还背得起我呢,我以为你都背不动我了!」
「嗯,老子已经七老八十了,再说,老子把你扔下来了!」
背这麽重个人呢,走这麽远的路,要说不累,那不可能。
但要说累得走不动了,也不至于。
到了昭阳宫,李元恪就双手一放,沈时熙的人自由落体,但她的双手还环在李元恪的脖子上,一下子把李元恪勒了个倒仰不说,差点闭过气去。
李福德忙扶着皇帝,「哎呦,宸妃娘娘,你松手啊,您别把皇上勒坏了!」
李元恪只觉得喉管都快断了。
沈时熙忙松了手,也气得很,「你放我下来,不会知会一声?」
李元恪摸着喉结,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混帐东西,你谋杀亲夫呢?老子都快被你勒死了!」
两人一路你骂我一句,我回敬你一句,进了殿。
李元恪坐下来,才觉得累得不轻,白苹等人上茶慢了点,他吼道,「人呢,不知道上茶?」
白葵忙端了茶上来,他一口喝下去,哎呦,烫得不轻,气死了,「怎麽伺候的,茶水这麽烫,怎么喝?」
平时就是这个水温,可不敢申辩。
白葵噗通跪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皇上饶命,奴婢该死!」
沈时熙挥挥手让她下去,自己过来坐在他怀里,摸摸他的脖子,在喉结上啃了两口,「生什麽气呢,不就是让你背我回来,主要是看看你对我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好。」
李元恪冷笑一声,「还知道老子对你好?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以为你的心肠都是石头做的呢。」
沈时熙趴在他的肩头,「看你这话说的,谁还不是血肉之躯了!对了,你去御花园做什麽?不会是我坏了你和谁的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