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笑道,把笔递给他,「我念你写,手疼!」
李元恪是个什麽勤快东西不成,他才不干呢,「朕的手就不疼?朕每天写多少字你知道吗?朕的手腕都疼,也没要你帮朕揉一揉。」
他转动了一下手腕。
他想沈时熙心疼一下自己。
可沈时熙又是什麽好东西!
良心这玩意儿,她多少是有点,可要说多,指定是没有的。
「皇上,您还想不想知道后面的故事了,您要不写,臣妾从今往后再也不写了,横竖没人想看,哼哼!」
「你不想写,找个人帮你写就是了,为何非要朕?」
沈时熙知道他懒得要死,要不是那奏章非要他亲自动笔,他恨不得找个人给他批,可李元恪越不想做的事,她就非要。
「就要你写,就要你写的字,别人的字我不稀罕。皇上,元恪哥哥,好哥哥,你就写几个字嘛,好不好嘛?」
她就跟扭股糖一样在李元恪的怀里扭来扭去,声音嗲得没法听,抱着李元恪的脖子一个劲儿撒娇。
李元恪没坚持两秒就妥协了,不得不拿起了笔。
口气十分无奈,「说吧,朕写!」
沈时熙趴在他的肩上笑得十分得意,「一日,祖师登坛高坐,唤集诸仙,开讲大道,孙悟空听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沈时熙念到了孙悟空要学长生之道,师父在他头上敲了三下走了,就不念了。
让皇帝写一会儿是情趣,写多了,他能高兴?
李元恪扔了笔,「敲三下是什麽意思呢?讲给朕听听!」
沈时熙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我今日要和你一起用晚膳,晚上要睡在乾元宫,要和你睡!」
李元恪捧着她亲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动情,便停了。
「去御花园逛了?好玩?」李元恪的声音低沉,有些沙哑。
「嗯,逛了一会儿,遇到了李元愔他们,说了会儿话。」沈时熙歪在他的怀里,把玩他腰上的龙佩,朝他看了一眼。
「说了什麽?人家在上面聊旧情,你在下边偷听?」
【狗东西居然知道啊,王八蛋,不会是派人跟踪我吧?应该不是,这后宫中的事,他要是都不知道,那多可怕,怕是将来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沈时熙斜睨他,见他脸上已是蒙上了一层寒霜,眼圈儿也是说红就红了,「李元恪,你看到我没被毒死,你就对我这样是不是?
早知今日,我当初还不如被毒死了呢!」
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李元恪都有些懵了,他怎麽样了?
将帕子扔给她,「说人话!」
「看看你对我是什麽态度?以前还浓情蜜意的,这才几日功夫,你就开始嫌弃我了,呜呜呜,我就知道,李元恪,你可真不是东西!」
「老子对你怎麽不好了?混帐东西,老子说什麽了?」
沈时熙扑进他的怀里,「你敢甩脸子给我看,你以前从来没有过。我就知道,你得到了我的人,你就不珍惜我了。」
李元恪气得牙疼,要把她拉开,她就跟焊在了自己身上,拽都拽不动,「老子是冲着你生气?」
「你知道啦?你是气谢听晚?你是有多在乎她,你才这麽生气啊?你心里有人家,人家心里就该满满装的是你啊?你是帝王,你能管得了人家的身子,你还能管得了人家的心不成?」
李元恪气笑了,也不和她分辩,「呵呵,嫁给李元愔是当正妻嫡妃呢,进朕的后宫说的好听是宫妃,不就是个妾吗?长脑子的人都知道怎麽选不是!」
【麻鸭,这怎麽还冲着我来了,不是,你们三个人的故事关我什麽事啊?千错万错,老娘今天不该脚痒走一趟御花园,当谁爱吃这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