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和后宫到底牵不牵连,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这已经是宋氏第二次犯事了,他就算再要用人,也没这好脾气,毕竟,等着被他用的人也不少。
皇帝也没客气,吩咐岑隐,「关进诏狱,听候处置!大小宋氏生母嫡母教养不善,养女作恶,屡番祸乱宫闱,均赐死!」
皇帝是真怒了!
管你合不合情理,合不合法规。
岑隐十分同情宋丕扬,此人办事能力是很强的,只可惜啊,全家都是拖后腿的。
沈时熙知道后也没说什麽,宋丕扬此人能用,敲打一下也好,吏部改革这件事,须得意志坚定,心无旁骛之人才能做。
两个宋氏一死,彻底断了宋丕扬的念想,往后就能好好为李元恪所用了。
但一时半刻,李元恪应当不会手软,他是要彻底收服宋丕扬。
人生死走一遭,就会明白很多道理。
宋丕扬被剥去官服送进诏狱,李元恪就回了昭阳宫,一夜没合眼地守着沈时熙,只天命时分,看沈时熙睡得跟头猪一样,气息均匀,他才合眼眯了一会儿。
上朝的时候,自然没什麽好脾气好脸色。
后宫的事,朝臣们都听说了,主要宋丕扬都下了狱,这是第一次,后宫牵扯上了前朝。
杨庭月奉太后之命来看望她,进了昭阳宫,杨庭月眼睛就没停歇过,「可以啊,沈时熙,你这昭阳宫比凤翊宫都不差啊,赶得上慈宁宫了!」
外头还不是太过明显,越是往内殿走越是奢华,令人目不暇接。
也同样令人嫉妒不已。
沈时熙躺在榻上,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这一场大雪下的时间有点久了。
「劳烦你跑一趟。」沈时熙道。
要不是太后的面子,沈时熙必然不会让她进来,这几天过来的妃嫔不少,除了皇后的人,其馀一概都没让进门。
「怎麽好久没见到你了。」沈时熙问道。
杨庭月端着茶杯,低下了头,好久才道,「我没有娘了,我娘过世了。」
泪水滚滚而下。
沈时熙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很素净,头上也只戴了一根白玉簪,珍珠发箍。
「你娘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多孝顺,现在哭有什麽用?不是一直身体不好吗?早晚不得有这麽一天。你难道没有心理准备?」
沈时熙皱着眉头,虽然也很同情她,但原谅她的良心并不多,也不想浪费。
杨庭月哭道,「你到底有没有点心肠?我娘都没了,你就不会安慰我两句?」
沈时熙气笑了,「你和我是什麽关系你心里没数吗,我还安慰你,我凭什麽安慰你啊?就凭你奉太后的命来看我这一眼?
你不来,自然有青箬姑姑来,我还巴不得你不来呢,一来就哭哭啼啼,给谁看啊,皇上也不在这儿啊!」
「啊!我讨厌死你了,沈时熙,你怎麽这麽讨厌啊!」
她气得起身扬起拳头朝沈时熙挥舞,不过,给她一百个狗胆,她也不敢朝沈时熙动手。
沈时熙也不再撩她了,「你现在要守孝三年,岂不是不能给皇上当妃子了?再过三年,你都二十岁了啊。」
「十九,哪有二十?」杨庭月咬了咬唇瓣,没有忍住,「姑母说,趁着热孝,让我进宫。」
一说,居然还笑了。
沈时熙惊愕住了,「你说什麽?」
想男人想疯了吧,孝都不守了!
杨庭月很得意,「我知道你容不下我,可惜了呢,你不是皇后娘娘,你也管不了皇上纳妃妾的事,而且我是太后安排的,你难道还敢阻拦不成?」
沈时熙嗤笑一声,「我为什麽要阻拦?杨庭月,我当初阻拦是为了你好。你虽然和我从小打到大,你讨厌我,说实话,我也恨不得打死你。
现在你要自投罗网,非要进宫来寻死,我为什麽要拦着你,为什麽不成全你呢?」
「你想怎样?」杨庭月十分警惕。
(这章昨晚上码出来的,没来得及修,就没有放,前面的那个案子一起写完,明天见!宝子们别忘了翻本宫牌子!
再感谢亲亲们的打赏和各种支持,(?′?′?)I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