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两次被人得手,脸面固然重要,身体也经不起折腾呢。
她坐凤辇回到了凤翊宫,就着手让人查,也只查出来一个叫银春的二等宫女,是司寝上的,死活不招供,但也查出,银春与德妃宫里的金桃有过来往。
有人看到,她和金桃有过几次接触。
听琴也道,「娘娘,潘选侍不也说过,德妃娘娘跟前的银杏是个会制药调香的吗?」
瞿嬷嬷担忧地道,「夫人进宫也说过,大皇子那事儿……,娘娘,信国公府花了大力气找那个游僧,偏国公爷他们之前做事也并没有太谨慎,让那游僧逃脱,若是被信国公府找到了,事情恐怕就泄露了。」
大皇子是皇上的长子,生母位份又高,本来是储君的有力人选,如今被废了,信国公一派岂能善罢甘休!
那游僧的确落到了信国公府手中,供出了身后的主谋就是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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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自然是第一时间从家里拿到了信息,但她并没有告诉皇帝,因为没用。
皇帝不在乎子嗣,皇帝现在不可能废后,皇帝没有治信国公夫人的罪已是莫大的恩赦,指望皇帝给你报仇,简直是白日做梦。
此时德妃也在和自己的宫女说皇后,「她现在怀孕,真是找死!看来,小沈氏进宫,皇后也坐不住了!」
银杏在为她篦发,这是她保养头发的一种方式,每天睡觉前篦一百下,既有助于头发生长,又有助于睡眠。
「皇后娘娘这一胎会很不容易,她本来就被麝香伤了身子,要保住只怕不容易。」银杏是懂医术,道,「奴婢瞧着皇后娘娘的气色是极差,这一胎怀的时间越长,对身子损伤就越大。」
德妃放心了,笑道,「太医必定不会劝皇后娘娘拿掉这一胎,皇后娘娘如今在太医院并没有人,这种话皇后娘娘自己是不敢说出来的。」
她要敢自己流了,皇帝会怎麽想?
皇帝可不会管你身体不身体,你既然不想要龙胎,往后就都别要了。
后宫之中,恩宠是现在,子嗣为将来,前朝是延伸。
皇后是聪明人,这点子道理,不会不懂。
银杏道,「娘娘说的是,既然有人动手了,咱们就不急了,如今娘娘只要保住肚子里的龙胎便是了。」
德妃抚着肚子,孩子突然动了一下,她欢喜得很。
这一次,她必定要生个健健康康的皇子。
她的大皇子原本也是聪明健康的皇子啊,想起来,她的心就跟撕裂一样地痛。
昭阳宫里,沈时熙一回来,宫里的人就跪着行礼恭喜,「奴婢等恭迎皇上,恭迎元昭仪,恭喜元昭仪!」
「免礼!」李元恪也很高兴,「昭阳宫上下赏双倍月例!」
「奴婢等多谢皇上!」这一次是皇帝亲赏,上下等都很高兴。
沈时熙如今是一宫主位了,正殿被收拾出来,她和皇帝就直接进了正殿。
正殿比偏殿自然要大得多,去年说是修葺,差不多是重建了一遍,墙壁以花椒和泥涂抹,充斥着淡淡的香味,既保暖也有荣宠之意,也意味着多子多福。
殿前设双阙,那些附属建筑什麽轩子阁子啊,差不多都拆了,瞧着就宽敞很多,种了不少花花草草。
前头附加了个小花园,从花园的东门过去,就是乾元宫的书房了。
规制胜过凤翊宫。
沈时熙不在乎这些,明面上的东西都说明不了什麽。
能够住正殿,宽敞,明亮,舒适就行了。
床挺宽大,从寝殿到汤泉浴要走一条不长的游廊,底下通汤泉水,夏天可以截断,冬天就流着,过去不冷。
李元恪抱着她过去,看懒洋洋像猫儿一样蜷缩在怀里的人,「打了一架,累了?」
这就是明晃晃的嘲讽了。
沈时熙素来脸皮厚,跟聋了一样,搂住他的脖子,「李元恪,一会儿我们在前面放一面镜子吧!」
李元恪双臂一紧,「你想做什麽?」
沈时熙捏了他一把,「你说呢,你没想?没想怎麽这样了?」
李元恪想敲她的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好的?」
沈时熙都感觉到他呼吸一紧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能,我闲着呢,爱想什麽就想什麽,再说了,我男人生得这麽好看,不趁着年轻多吃几顿,将来你要是不行了,那我不得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