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不过沈时熙的!
晋王朝皇帝哭道,「皇上,今日是您的寿辰,臣是满心来给皇上贺寿的,却被元婕妤扣上有不臣之心的罪名,臣无颜以对圣颜,还请皇上明鉴,还臣一个公道!」
皇帝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就这麽冷冷地看着他。
沈时熙有句话说得很对,先帝有遗诏,李元恪确实拿李元治没办法,才让他如此嚣张。
李元恪这人也是不屑于阴诡暗算。
当年朱棣要害死梅殷,后者是朱元璋最喜欢的驸马,因为不肯为朱棣所用,朱棣就很讨厌他,不好明着动,他就暗示人,把梅殷推进金水河淹死了。
皇后也很气愤,这一次是她特意设法请了姐姐和姐夫进宫。
她今日还有些不舒服,总是心烦意乱,这会儿脸色也有些不好,还是强忍着为姐姐姐夫说话,
「皇上,元婕妤的话纵然是有些道理,可王爷们是太祖血脉,晋王更是先帝嫡子,实在不该以功勋来论爵位。
况今日还是皇上的寿辰,元婕妤在寿宴上如此跋扈,还请皇上下旨申斥才是,要不然真是乱了规矩。」
皇太后不悦道,「好了,也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一头,都是一家子骨肉,皇后何必如此不大度?再说了,元婕妤本来好好儿坐着,也是晋王妃非要把人扯进来,眼下这般还要皇帝来主持公道,又是何苦!」
意思是,撩又撩了,撩不赢了,又找皇帝。
晋王妃显然是不满,尖叫道,「皇太后,您岂能如此偏心……」
指着沈时熙话没说完,沈时熙已是忍得吐血,老娘总是背了个跋扈的名字了,何不更加畅快一点!
她抬手就是一酒壶砸过去,正中晋王妃的脑门,血当场就流下来,从她的额角蜿蜒流下,她还是懵的,抬手一抹,尖叫一声,「啊!」
沈时熙已是走过来,两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啊什麽啊?你当我是说着玩儿的?老娘忍你很久了!」
【当年就是你,给老娘造黄谣,说老娘和皇上有私情,害得老娘十六岁了,都没人上门提亲!全京城都笑话老娘!】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实在是谁也没想到,沈时熙居然敢动手!
她居然敢在皇上的寿宴上动手打人,打的还是亲王妃。
晋王已是震怒,「你个泼妇,你你你……」
他捋袖子就要朝沈时熙招呼,沈时熙一把抽过了林归柚面前的桌子,扬起来就朝他砸过去。
晋王一看她居然有了武器,当即就要逃命,沈时熙已经砰地砸了下去,众人只听见骨裂的声音,然后是晋王捂着肩膀发出的惨叫声。
皇太后腾地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就见沈时熙一不做二不休,将桌子朝晋王妃砸了过去,晋王妃没有躲开,被砸在了腿上。
两口子都光荣倒地了。
晋王到底是男人,气得什麽都顾不上了,捡起一根桌子腿就要砸沈时熙。
皇帝呵斥道,「晋王住手!」
晋王犹豫这会儿,沈时熙又抢了先机,抓过那桌子腿,朝晋王又砸了一下。
她怕把晋王砸死了,就砸在了他的腿上,晋王嗷呜痛呼。
皇帝已经冲了过来,一把将沈时熙护在了怀里。
晋王已经失去了还手的机会,眼里淬了毒一样瞪沈时熙。
「晋王!」皇帝呵斥一声,挡住了晋王的目光。
沈时熙似乎后知后觉地知道害怕,缩进他的怀里,「皇上,就为当初滨州私挖铁矿的事,晋王他们要害我的命,呜呜呜,皇上,妾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