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沈时熙重复了一遍。
「好!」李元愔喝了一声彩,朝沈时熙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沈时熙懒得搭理他,「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李元恪的目光落在沈时熙的身上,眸含笑意。
谢听晚磨墨的动作缓慢了下来,唇瓣紧紧抿着。
徐慕容则眼巴巴地看着沈时熙,前世,她与沈时熙打交道不多,死得太早,重活一世,对她毫无助益,但死过一回后,她对危险有很强的感知。
沈时熙绝对不能得罪。
以后,她离皇上也最好远点。
郑若锦的目光则在谢听晚和李元愔身上来回摆动了两下。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正佳期。」
沈时熙把其中的「还寝梦佳期」中的「梦」,改成了「正」,把「只希望与你相见在梦中」,改成了和你相逢在床上的意思。
毕竟,历朝历代都有文字狱,她说这诗不是她写的,可这个朝代没有张九龄这个人,也没人会听到这首诗,一旦有人拿着做文章,她百口莫辩。
别叫人污蔑她在外面还有个情人,她想那人想死了,那她真是冤死了。
「这诗写的不赖啊!」李元愔道。
「那当然了,毕竟不是我写的。」沈时熙起身道,「走吧,去弄你那个琉璃去,皇上,您要是得空的话,就和妾一起吧,妾今日想在乾元宫用膳。」
到了午膳时间了,李元恪也饿了,就算沈时熙不喊他,他也要和她一起用膳。
「十二弟一起吧!」
「多谢皇兄!」
人走了,郑若锦还在好奇,「听晚,你瞧元婕妤和长乐郡王好似很熟悉的样子,他们怎麽会这麽熟?」
谢听晚将李元愔写的那首诗若无其事地收起来,和自己写的那一首放在一起,道,「元婕妤和皇上是早就认识的,皇上和长乐郡王是同胞兄弟,和元婕妤认识也很正常,小时候应常在一起玩。」
郑若锦道,「也难怪,皇上对元婕妤这样的好!元婕妤连妃位娘娘都敢不敬,皇上也从来不说,一味地维护。」
谢听晚道,「这宫里很多事孰是孰非很难说清楚。元婕妤倒也不是无缘无故不敬妃位。不过,妃位的事,咱们还是少说。」
「是啊,毕竟这宫里,咱们也不是打小儿就认识皇上,我可是连个郡王都不认识的。更加不是皇上王府东宫的老人,和皇上也没什麽情分。」
徐慕容道,「郑姐姐也不必妄自菲薄,您是荥阳郑氏的嫡女,皇上便是什麽都不看,只看郑氏的门楣,也要多重视您几分呢。」
郑若锦道,「这些又有什麽用呢?进了这深宫,终究看的是皇上的恩宠了。要说身世,咱们三人都是一样的。所以说,往后啊,别人如何不管,我们三人可一定要齐心协力,苟富贵不相忘!」
「苟富贵,不相忘!」三人齐声道。
三双手握在一起,彼此对视一笑,竟比这满亭子的菊花都要灿烂。
(最后一点存稿拿来加更,是有求于大家,愿意的话能不能给我五星好评?看到有读者刻意给我低分,我真的想吐血了,我是靠这个吃饭的,恶意低分很影响后面的读者啊!不能因为我没写到独宠,没有在番外让女主穿回去,没有写一对一双洁这种理由就给我低分,不喜欢不勉强啊。拜求大家了,可以的话,帮我书评打个五星好评。好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