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今日不上朝,他昨夜歇在凤翊宫,早上回了乾元宫,用过早膳,处理了几桩事就过来了。
没想到沈时熙还在睡。
他也是一大早知道沈时熙昨日和琼妃喝酒喝高了,才会趁虚而入,要不然,他指定进不了昭阳宫。
原以为要费劲周转才能哄好,谁知,这狗东西像是失忆了。
李元恪让她枕在自己腿上,给她揉着脑袋,让人去煮解酒汤来。
「昨晚上没喝解酒汤?」
「喝了,还是疼!」沈时熙闭着眼睛,手在他脸上脖子上瞎摸,他握住她的手,「老实点,一会儿让你起不来,你又要哭。」
「谁让你不来看我!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李元恪气笑了,「是吧?我不来看你!是谁不想见我?说吧,朕今天也要讨个公道,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不想见朕,把朕关在外头?」
【呵呵!这是要倒打一耙啊!两口子合起来欺负我,还好意思兴师问罪?】
沈时熙腾地一下就从他怀里出来了,跪坐在床上,火红绣缠枝海棠的肚兜与她堆雪一样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突,她胸前峰峦叠嶂,令李元恪迷了眼。
「皇上是在说真的吗?是妾羞愧不敢见皇上呢!那一日,妾说了在慈宁宫宴请皇上和皇太后,也是妾没有说清楚呢,让皇上和皇后生了误会,以为妾不知天高地厚地设家宴。
实则不然,妾是想让皇上知道那些作物能裹腹,值得推广。妾犯了如此大错,自愧不已,如何有颜面见皇上?还请皇上降罪!」
【去他妈的,都不活了吧!】
她说完,就将被子往头上一盖,整个儿包裹住,朝床里滚去。
李元恪笑了一下,连忙去抱她,她在里头挣扎,被子和李元恪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哪里施展得开呢?
李元恪怕把她闷死了,赶紧把她的脑袋挖出来。
「还气呢?朕说什麽了没?是不是误会朕什麽了?」他把人抱在怀里。
沈时熙不睁眼睛,装死!
「不说话?又不理朕?」李元恪捏她的鼻子。
沈时熙愤怒地睁开眼,瞪着他,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通红。
李元恪看她炸毛的猫一样的模样,稀罕得很,抱着就啃了一口,「好了,别闹气了,是朕不对,想要什麽,朕都赏你!」
「说真的?」沈时熙问道。
「嗯,君无戏言!」李元恪是真想赏。
「那行,我要出宫,我要回家看看,我还要去逛铺子,要在外头逛一天。」
这要求有点过了,哪有宫妃跑出去逛街的,这要是被知道了,李元恪得被言官骂死了。
但谈判吗,不都是坐地起价,就地还钱。
果然,李元恪问道,「你要去逛街,逛什麽?」
他当了皇帝后,都没有逛街的自由了,这狗东西居然想去逛街,这不是找骂吗?
「你管我,去茶馆坐坐听听弹唱,去逛逛首饰铺子买点好看的亮晶晶的贵重物品,去樊庆楼吃点好吃的。」
【去哪个小倌馆瞧瞧有没有比这你这狗东西长得更好看的,老娘一脚把你踹了,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