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嘟着嘴道,「也没见皇上念着咱们的好,奴婢不懂,可适才听了您的话,真是气都要气死了。」
「傻丫头,要是没有的话,今日皇上就会对我降罪,气冲冲地离开了,哪里还会在外头做这样子呢?」
她叹一口气,「可惜了,长姐不肯明白这些,她至死都在埋怨我没让她当皇后,可她却不知道,她若是当了这皇后,或许活不过半年呢。」
深宫之中,谁动了真心,谁就离死不远了。
白苹和白葵都不知道如何安慰。
沈时熙也不需要谁安慰,「夜深了,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李元恪在亭子里坐到了巳时初,才离开,回了乾元宫。
阖宫都知道昭阳宫把皇上关在门外,皇上等了快一个时辰才离开的事了。
皇太后也知道了,问道,「今日是谁把皇后请来的?」
到了这会儿,皇太后也回过神来了。
青箬姑姑道,「皇上过来,半道儿上遇到了皇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派人去请的。」
皇太后叹了口气。
杨庭月道,「姨母,这沈时熙也未免太恃宠而骄了吧,皇上早晚要厌弃她,皇上毕竟是皇上,也就她不识礼数,不知天高地厚,敢把皇上关在外头。」
皇太后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要是有她这点子心气儿,哀家也不必为你操心了!」
杨庭月摇晃着太后的手,「姨母,月儿心里只有表哥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别的人了,若是不能嫁给表哥,月儿就一辈子不嫁,只陪着姨母。」
皇太后道,「那你好好想想,今日皇后为何要帮你?想明白了,哀家或许可以答应你。」
杨庭月皱起了眉头,求助地看向青箬姑姑。
青箬姑姑笑着撇开了头。
次日,沈时熙锻炼完身体,用过早膳,去了凤翊宫。
她来得晚,该来的都来了,也省得她一趟趟地起身,给高位妃嫔们请安。
比她位份低的,也都起身给她请安,「给元婕妤请安!」
「同安!」沈时熙落了座。
皇后出来了,大家一起给皇后请安,还不等落座呢,庆昭媛就道,「元婕妤好大的威风,竟然还敢把皇上关在门外。听说,你还敢朝皇上动手,皇后娘娘,后宫里竟然有这等跋扈无礼大不敬之人,您是不是该惩治一下?」
沈时熙道,「是皇上和庆昭媛说妾把皇上关门外了?朝皇上动手了?让您来帮忙打抱不平?」
「还需要皇上说吗?李福德脸上的伤难道不是你动手的?」
「李公公和您说了,说是我动手的?」沈时熙道。
「不是你难道还是皇上不成?你敢说不是你?」
「是不是妾,和庆昭媛有什麽关系?您觉得是妾,就去和皇上说,妾大不敬,把妾打杀了算了!」
琼妃道,「庆昭媛,就算把元婕妤打杀了,皇上也不会多宠幸你几分,你这又是何必呢?再说了,皇上的事,皇上身边的人,都不是我等能够打探的!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琼妃这麽快就帮沈时熙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