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到了她的心底去了。
「能伺候?」
「能啊,只要你不怕,我愿意舍命陪君子!」
【浴血奋战,就看你怕不怕了!吓不死你这狗东西!】
李元恪冷哼一声,他是真不敢,没禽兽到这份上。
甩开她的手,翻个身,「睡觉!」
沈时熙睡不着,过了一会儿,又转过来趴在他的背上,手环着他的腰身偷潜过去,李元恪捉住了她的手腕,扣住不放。
【小气鬼,一下都不行!李元恪这狗东西,真是天赋异禀啊。可惜啊,马上就二十五岁了!听说二十五岁的男人和六十岁的老人没啥区别!】
李元恪气得都快发抖了,狗东西,满脑子什麽东西?
沈时熙坚持了一下,李元恪就松了手,随她了。
他索性翻过身来,沙哑着声音,「当真觉得老子这时候不敢动你?老子是怕你肚子疼,特意过来陪你,你倒是好,半点良心都没有。」
「我怎麽没良心了?我怎麽你了?我不就是……碰一碰吗?凭什麽不让我碰?我又没说要吃了!」
「你倒是吃!」李元恪怒了,「老子这样不难受?」
沈时熙的手指绕着圈儿打了个转儿,李元恪「嘶」一声,是真难受,他垂眸看怀里的女人,真是哪哪都像是勾魂的妖精,扣着她的脸就吻了下来。
「嗷嗷嗷……」
沈时熙可不想和他亲近,但这会儿都晚了,由不得她拒绝了。
半边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酸得要命。
沈时熙罢工不干,但李元恪不让,声音低哑,眼神迷醉,像是一只吸食人魂魄的男妖精,「不是要玩,就玩个够!」
他靠在床头,浑身一股酥麻的劲儿,那滋味儿……,处于失控的边缘,两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单。
他还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和她玩这样游戏,体验别致,却很喜欢。
「李元恪,你怎麽就这麽经不住撩!」沈时熙拖着哭腔控诉。
「你说呢?你能?」他蹭着沈时熙的脸蛋儿,将她拖上来吻,几个呼吸间,沈时熙也有些动情,关键她还只能忍着。
这他妈的就要命了!
「你忍忍!」沈时熙忍不住了,她推他,李元恪不干,「老子凭什麽要忍?」
最后一刻,李元恪的声音也不再压抑,一道闷哼比平时的要激烈,吓得在外面守着的李福德差点跳起来,老脸一红。
哎呦喂,皇上啊,昭美人还挂红呢!
这是怎麽侍的寝啊,传出去可怎麽了得?
李元恪卸了那股子劲儿,整个人就松懒下来了,沈时熙被他吊了半天,却又什麽都做不了,气得捶他。
李元恪大笑起来,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等你好了,朕保准让你……嗯!」
「滚蛋,你看看脏不脏!」
那味儿……之浓烈!
李元恪笑起来,拿过她的肚兜擦了一把,「敢嫌弃老子?抱你去洗!」
他是嗨了,心情也很愉悦。
皇后宫里,皇后道,「沈氏今日挂红,皇上还是去了桃花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