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愔也是个二货,要换我,干什麽活啊,不嫌累得慌!】
二人往望鹿亭那边走,沈时熙道,「宫里这时候我种的那些作物应当要收获了,白葵他们不知道什麽时候会送来呢?
皇上,你打算什麽时候回宫?」
「差不多八月上旬就回去了,中秋在宫里过,李元简的事也要回宫处置。」
「那我让人提前把东西运回去了,我之前还说作物成熟了,送过来,叫他们不必送了。」
李元恪没让人清道,望鹿亭那边有人占了,又是王月淮和袁昭月,不知道在说什麽。
二人看到李元恪,忙过来行礼,「妾给皇上请安,给昭美人请安,万福金安!」
「免礼吧!」皇帝道。
见李元恪拉着沈时熙的手,袁昭月嫉妒极了。
「皇上对昭姐姐是真好,连走路都牵着手。」丫鬟扶她起来,她很刻意地摸着自己的小腹。
皇帝也看到了,问道,「龙胎可好?」
才一个多月能有多不好!
「一点儿都不好,妾这些日子,吃不下也睡不好,妾和妾肚子里的皇子只想皇上,要是皇上能多陪陪我们母子就好了。」袁昭月朝皇帝靠过来。
王月淮退到一边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时熙扭过头,不敢看。
【艾玛,就一豆芽大小,还皇子呢,这会儿就分得清男女了?拿龙胎邀宠就是牛啊!】
「既不好,就请太医。」李元恪拉着沈时熙在亭子里落座,问王月淮,「你没受伤?」
他其实对王月淮也没什麽印象,但从穿着看出,她是今年的新妃,除了有孕的袁昭月,其馀人都随驾了。
「回皇上的话,妾因不擅骑术,没跟上皇上,慢了一步,躲过一劫。虽不幸摔了马,不过,万幸没有受伤。」
「嗯,你也是个有福气的!」李元恪让她们,「都坐吧!」
袁昭月高兴坏了,倒是王月淮小心谨慎地坐下来。
「你既不会骑马,何苦跟着去呢?」袁昭月对王月淮发动了攻击,「还说自己慢,焉知你不是知道有变故,故意慢了一步的?」
王月淮噗通跪下来磕头,「皇上,妾冤枉啊,妾哪里知道,妾是真不善骑射,看到姐妹们都去了,妾一个人不去不好,才勉强跟去。」
「那我不也没去吗?」袁昭月得意地道,她不过是学沈时熙怼庆昭媛,沈时熙都没事,她肚子里还有龙嗣,皇上自是不会怪她。
【这是学我呢?话说,这袁昭月和王月淮到底什麽仇什麽恨?她为什麽总是要针对王月淮?安安分分怀个孕不好吗?天天拉仇恨,以为自己肚子里怀的是无敌金刚?】
她对李元恪道,「皇上,王选侍确实不擅骑射,昨日,我无意中注意到了王选侍,她骑得小心翼翼,自然是骑不快!」
王月淮哭道,「多谢昭美人为妾说话,妾家里没有马,只是从前机缘巧合学过几次,并不擅长,皇上圣明,可派人去查,妾绝无半字虚言。」
李元恪道,「你起来吧!」
他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对李福德道,「传旨内务府,这一次跟着朕出猎的妃嫔均有封赏,荣妃晋贤妃,林氏晋婕妤,赐封号瑾。其馀人依次晋封一级,薛才人除外。」
林归柚伤了腹部,太医说了,往后不可再有孕。
从今往后,她的荣宠被捏在了皇帝的手里。
袁昭月嘟起嘴,朝皇帝的身上靠,「皇上,早知道皇上这样偏心,妾昨日也跟着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