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大事,皇帝很少与她商量,每每事发突然,她应对起来就很困难。
定下了日子,李元恪喊来岑隐安排关防,「你留守皇城,让张旭跟着朕去清逸园。」
岑隐急了,「皇上,张旭他……他的妹妹进了宜都郡王府当侧妃。臣有罪,臣本不该如此恶意揣度,只是臣实在是担心陛下!」
李元恪过来扶起了他,「另让许淳率领玄甲军驻扎在秋兰山上。」
听到这个布置,岑隐便心中有数了,「皇上,东胡和西羌今年会来,国宴上,宗亲们也要参加,臣担心是在那一日。」
「朕会给他一个机会!」
就不知是作死的机会,还是改过的机会?
沈时熙晌午前过来了,正好赶上李元恪用午膳,她就跟着蹭了一顿。
每次和沈时熙一起吃饭,李元恪都要多吃至少半碗,吃多了就会难受,便留她,「陪朕待一会儿,晚点回去。」
乾元宫前后,工部专门安排了人在种苗,间下来的苗种不完,李元恪让人在外头找地方去种,命工部好好种,重点关注。
两人看了一会儿,回到殿内,沈时熙才道,「明日就要去清逸园?我住哪儿?」
「你想住哪儿?」
「住桃花坞的乐善堂。」
「住那麽远,不想朕去看你了?」李元恪笑道,也没意外她会选桃花坞。
桃花坞的乐善堂是李元恪以前当皇子的时候住过,如今肯定是封着,没人住进去。沈时熙要住,也说得过去,她以前小时候跟着来园子里就住过。
「以前住过,对那一片熟悉。再说了,这园子里头还有哪一处是没人住过的?」
「朕帮你选好地儿了,就住慎德堂。离朕近。」
沈时熙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要住这儿呢,天天看着你召幸妃嫔,我不得烦死?」
李元恪哈哈笑,拉她过来坐在怀里,「醋了?」
「你想多了,皇上富有四海,就别说几个女人了,当以绵延子嗣为重,你如今才两个皇子,还有一个废了。妾只盼着皇上子嗣昌盛,江山稳固!」
【想看我吃醋,做梦!哼,哪一日惹恼我了,我就把你这后宫给点了!】
第三遍在心里点他的后宫了!
李元恪大笑,掌心抚过她的后背,缓缓地捋着,像顺毛,「将来给朕多生几个孩子!」
沈时熙当自己聋了,环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说好了,我就住桃花坞那边,我喜欢那片桃林,如今应当挂果了,可以摘来吃了。」
「那桃子又不好吃,只开花好看。」李元恪吃痛,嘶了一声,揉唇,「回头朕不去瞧你,你别恼。」
沈时熙朝他怀里靠,歪在他的身上,「你要不来看我,我哭死算了。」
李元恪大笑,胸膛都震动,「就这点出息?这麽热的天,让你住得离朕近点不好?你要清净,就住环碧堂?」
「我才不要,谁去你那都从我门口经过,我就要住桃花坞,能有多远,哦,我知道了,你是怕过去的时候经过月色江声和文园那一块,被你那些女人们拦住,你不好伤了美人心是不是?」
她把自己说气了,冷哼一声,要起身走,「不想去就说不想去的话,何必拿远找藉口!」
「朕说什麽了,你就又气上了?」李元恪扣住她的腰身,「你要住就住,多大的事!还早,陪朕睡会儿再回宫。」
昨夜里两人都闹得有点凶,到了这会儿都疲得不行,沈时熙回去也是打算睡觉。
李元恪拉着她进寝殿,沈时熙抗拒,「我不要睡你的床,谁知道和多少人在这上头滚过,膈应不死我!」
李元恪气得要死,「老子的龙床就老子一个人睡过!」
李福德忙在一旁解释,「侍寝的妃嫔们都在燕喜堂安置,皇上的寝殿还不曾有人来过呢。」
沈时熙脱了外衣勉为其难地躺了上去,滚了两滚,又到处摸摸,「和我的床有什麽区别嘛!」
李元恪懒得搭理她,展开手臂让人脱了衣服,上床就背朝沈时熙躺着了。
沈时熙也是累了,后背离他远远的,闭了一会儿眼睛,也是沉沉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