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李元恪会不会气死?(1 / 2)

丽服华冠,倾国倾城,百媚千娇,全场瞩目。

你们不是说我不妆扮吗?

我这番妆扮,你们受得起吗?

沈时熙朝惠修容挑衅一笑,芙蓉玉面,意气飞扬,人人侧目。

李元恪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爱妃今日这身打扮着实好看!」

【狗东西,竟然喊我爱妃,想让我吃不下饭吗?】

沈时熙表面淡定行礼,「妾请皇上安,皇后娘娘安,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谢陛下金口夸赞!」

「免礼,入座吧!」皇帝失笑。

沈时熙到得很晚,她来了之后,最后一人是皇太后到,今日皇上忙,太后便没有让他去宫里接。

众人都起身跪拜行礼,皇太后道,「皇上今日瞧着高兴,是过节呢,还是有别的什麽喜事吗?」

皇后笑道,「今日沈才人打扮得好看,皇上瞧着欢喜!」

惠修容道,「皇后娘娘谬矣,沈才人今日妆扮僭越了!」

她头上的红宝石是她能戴的,还有身上的锦服也不是她这个位份能够穿的。

她九嫔位上都没穿过。

皇后听了有些不悦,谁难道是瞎子吗?看到沈时熙头上的红宝石,她觉得自己的凤冠都不香了。

可这必定是皇上或是太后赏的。

沈时熙笑道,「惠修容成日潜心学问,也难怪看的想的总是和旁人都到不了一块儿去。妾也知妾天生丽质,难免让惠修容自惭形秽,可您到底是读书人,当克己复礼,怎麽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惠修容道,「沈才人,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仅仅只是正六品的才人,你头上的花冠还有身上的浮光锦可是你能够穿戴的?」

沈时熙道,「哦,我穿了,我也戴了!怎麽,这是我偷来的,抢来的?纵然我只是一个正六品才人,我也是皇上妃妾,皇上赏了,他让我穿戴,我是不是应当抗旨?」

沈时熙一笑,「皇上,妾瞧着惠修容姐姐读书读得走火入魔了!这满肚子的学问啊,她竟是驾驭不住了,今日有没有状元郎在场?

有的话,让状元郎和惠修容姐姐比一比,让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成日里在后宫搬弄学问什麽意思呢?谁又不考科举!」

李元恪把玩着手腕上的五彩绳,看着她笑,像是在看好戏一样。

惠修容气得很,怒道,「子曰『明礼修身,知礼明德,行礼明事』,沈才人浑然不识礼数!」

沈时熙鼓掌,「惠修容姐姐真是好学问啊!太棒了!皇上,妾建议,皇上还是不要把惠修容姐姐留在后宫了,多屈才啊,这样的人才应当用到前朝去,为国为民办点实事!」

皇帝笑而不答。

皇后也不敢说什麽,端起碗喝茶,遮挡自己那压都压不下去的唇角。

皇太后厌弃地朝惠修容看一眼,「才读了几本书,开口子曰,闭口子曰,你也是王府老人了,至今无嗣,不想着好好如何好好服侍皇上,绵延皇嗣,立下功劳,成日里做学问,进谏君王,规谏妃子,是这后宫太小,容不下你这尊文殊菩萨了吗?」

李元恪从王爷到东宫又至登基,老一批的人里头,也就沈时妍和皇后是他当太子时纳的。

惠修容噗通跪地上,「臣妾惶恐,臣妾绝无此意,臣妾是看到沈才人如此招摇,一身穿戴与位份不符,臣妾怕一会儿朝臣们见了非议皇上和皇后娘娘!」

皇后:「……」

我真是谢谢你!

「你管好你自己便罢,哀家听不得你一天到晚礼来礼去,你若是个知礼的,就当守住本分,妃妾当以育嗣为功!皇后,约束后宫是你的职责!」皇太后不悦道。

皇后心里日了狗了,本来看热闹呢,结果,风吹到了自己脸上。

「是,儿臣当反省,谨守职责!」

全程,李元恪就跟聋了一样。

不过,也能够理解,他老娘还活着,后宫里要是闹得不像样子,他老娘必然不会视而不见,要他操什麽心!

「把这份水晶龙凤糕给沈才人送过去!」李元恪一抬手指着桌上的糕点,袖子往后退,就露出了手腕上的五彩绳。

入了后妃们的眼,皇上什麽时候戴这花里胡哨的东西了?

皇太后也看到了,十分稀奇,「皇帝竟戴了五彩绳。」

皇帝也不遮着掩着,大大方方地露出来,「图个吉利,母后要不要,要的话,朕让沈才人给您编一个!」

皇太后笑道,「哀家不要,哀家多大岁数了,你们年轻人玩。」

于是,大家便看到沈时熙手腕上也有一个,方了然,敢情是一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