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诤妃惠修容(2 / 2)

不定哪天就被打入冷宫了。

惠修容压下心头的酸涩,「皇上还是听劝的,沈才人把皇上迷惑住了,皇上才忘了要当一个明君。我既为陛下的妃嫔,哪能不劝谏陛下呢!」

以往,她只要说「臣妾有话要说」,皇上就会听着,每次她说了,皇上都会夸她一番,还赏赐一二。

都怪沈才人,大白天还窝在皇上的怀里,她要找皇后。

凤翊宫里,皇后听说惠修容求见就头疼,可不能不见,「让她进来吧!」

惠修容进来,茶都没喝一口,就开始了,「皇后娘娘,臣妾刚才去乾元宫见皇上,本来有两句话要说,可沈才人竟然大白天里竟然还在迷惑君王,做出些伤风败俗的举止。

简直是污浊不堪,如此淫乱宫闱的祸国妖姬,还请皇后娘娘为大周江山社稷着想,将其赐死!」

皇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一个皇后,能随便赐死皇上的妃妾,她怎麽不知道她还有这个权利?

「惠修容,您说的这些话,皇后娘娘能一字不漏地说给皇上听吗?」瞿嬷嬷没好气地道。

惠修容正要据理力争,皇后道,「你说的我会考虑,你先回去吧!」

惠修容没看出皇后敷衍她,依旧添油加醋道,「皇后娘娘若不制止这歪风邪气,后宫妃嫔们有样学样,岂不是会叫世人笑话!」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会好好考虑!」皇后将她打发走了。

瞿嬷嬷不放心地道,「皇后娘娘,您可千万别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不管做什麽事,皇上要不乐意,谁也勉强不了。」

皇后道,「本宫明白,看来皇上也是有些腻了惠修容,本宫还以为皇上喜欢听她说那些冠冕堂皇的正义之辞呢!」

这沈才人有点意思,看样子,惠修容在她哪儿吃的挂落不少。

惠修容一天到晚端着,像是神龛上的佛像,何时这样举止失措过!

乾元宫里,沈时熙斜睨李元恪一眼,没好气地道,「陛下拿什麽谢我?」

【狗东西,把老娘当枪使,哼,下次我直接抓花那张小脸,看你心不心疼!】

李元恪大笑,将沈时熙压在贵妃榻上,「看到她那样,熙儿不也挺生气的吗?」

「呵,你们帝妃之间的情趣,妾不懂,也轮不到妾生气。」她推他。

「早上吃饺子了,怎麽闻到这麽大一股酸味?」李元恪捏着她的下巴,目光逼视。

沈时熙挣扎着起身,「想多了!我该回去了,困了!」

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渗出泪来,桃花眼潋滟,李元恪不由得想到夜里时候的光景,她流着泪一会儿求饶让他轻点,一会儿又嫌快了,把他使唤得团团转。

李元恪正要压回去,李福德在外头喊道,「陛下,西北八百里加急战报,北沙进犯!」

李元恪只好松开她,「回去吧,朕晚些时候去看你,不用等朕晚膳。」

今日十五!

不过沈时熙也懒得提醒他。

李元恪看奏报,「宣右卫大将军林君集丶北衙禁军统领秦镇业丶南门禁军统领薛白城丶户部和兵部见朕!」

沈时熙一回来,就看到内务府帮人在搬家,还往自己宫里搬。

朝恩上来道,「主子,陈采女要搬到咱们宫里来了,住西配殿。」

沈时熙有点烦,但她能怎麽办?

「随她去,把咱们的人盯紧了,别和她那边的人打交道,离远点就行了。」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沈时熙也懒得成天防来防去,谨慎些就是了,真有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时熙睡了一觉,就听说陈玉溪来拜见,她坐起身,「请她进来!」

「沈才人安好!」陈玉溪进来,行了个礼,「听闻姐姐进宫,就一直想来拜见姐姐,想与姐姐修好,幸而皇后娘娘仁慈,给了妾这个便利,往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

我搬到这里来,是皇后娘娘恩准的。

她示意丫鬟奉上礼物。

沈时熙道,「不用了,你我同是陛下妃妾,把陛下服侍好是才是要务,修不修都无关紧要。」

你侍寝你的,我侍寝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一点薄礼,还请姐姐笑纳!」陈玉溪道。

沈时熙怎可能会收她的礼,「不必了,你回吧!」

陈玉溪没想到她油盐不进,只好道,「沈姐姐,不知庭院里种的是什麽,我可否移种些花草?」

「不可以,是陛下要种的。」沈时熙道。

她反正是过了明路的。

晚些时候,沈时熙听说北沙联合西陵进犯大周,皇帝召集了文臣武将们一起商讨退敌一事,没来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