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句心里话可不能说,只好语气平淡地开口:「我认识一个从这个院子里出去的人,就是刚才提到的篓小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我还是和她一起离开的内地,去的香江。这些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王建国和李建设闻言,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难怪林先生对这个院子里的事情了如指掌,原来是篓小娥亲口所说。
可只有林舟自己心里清楚,这话不过是他随口编造的藉口。
他在心里暗自嗤笑一声:怎麽可能是篓小娥告诉我的?那个女人,在这个禽兽扎堆的四合院里,就是个实打实的傻娥子。
空有几分家世和姿色,却没什麽心眼,被聋老太太算计,被院里的人排挤,最后狼狈离开。
连自己为什麽会落到那般田地,恐怕都没彻底想明白。
她又怎麽会知道这些藏在人心底的龌龊事?
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后世从电视剧和那些同人小说里知道的。
那些小说,把四合院里每个人的底细丶每个人的龌龊丶每个人的不堪,都扒得乾乾净净。
他不过是把那些尘封的秘密,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而已。
林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王建国听完林舟的解释,忍不住感慨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哦,原来如此。
我说您怎麽这麽熟悉这个院子里的事情,就连那些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隐情,您都知道得明明白白。」
他摇了摇头,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也是怪了,这个院子里面,怎麽有好几家都没有孩子啊?
易中海一辈子无后,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多年没动静,许大茂娶了两个老婆都没生下一儿半女,就连阎解成和于莉,也是膝下空空。
这事儿,说起来也真是邪门。」
李建设在一旁听着,也微微颔首,显然也觉得这事透着几分古怪。
一个院子里,接连好几家都没有孩子,这概率实在是太低了,由不得人不多想。
林舟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如常,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是啊,这事确实透着几分蹊跷。
据我所知,那个许大茂,百分百是有不孕不育的毛病。」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有的说是许大茂年轻时荒唐太过,伤了根本。
还有的说是被傻柱多次踢裆,被伤到了输精管,这才造成的不孕不育。
还有的说是许大茂骑车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由于路途太远,自行车车座把下面给硌的。
不管是哪种猜测,总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而娄晓娥后来再嫁,生了个儿子,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至于那个阎解成,多半是小时候家里穷,营养不良,伤了身子,这才导致的不孕不育。」
这话倒也不是无的放矢。阎埠贵一辈子抠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家里的孩子从小就没吃过几顿饱饭。阎解成作为家里的老大,上有父母,下有兄弟妹妹。
每次吃饭都是平均分配,他还要出去接零活,偶尔还有扛大包的力气活,为这个吃饭问题,在家里没少受委屈,营养不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