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羡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金凤:
「谁说没了?」
「最重要的东西,我拿出来了。」
那是一幅卷起来的画。
正是那幅《顶天立地》。
在刚才的混乱中,苏无羡顺手把它摘了下来。
「这画……」金凤婆婆颤抖着手接过来。
「画不重要,重要的是画里的东西。」
苏无羡指了指画轴的边缘,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
「刚才无根生那缕神念散去前,特意提醒了我。他说这画里藏着能不能让唐门那帮『老家伙』开口的关键。」
「老家伙?」
张楚岚凑了过来,挠了挠头:
「师爷,之前那封信里不是说了下一站是唐门吗?咱们直接过去不就行了?凭您和大师爷的面子,唐门现在的校长……哦不,门长,还敢不接待?」
「接待?」
张之维在旁边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损的风衣:
「楚岚啊,你太小看唐门了。」
「那帮玩毒的,心眼比针尖还小,规矩比牛毛还多,还非常犟。」
「咱们要是就这麽空着手去问当年的事,他们只会送咱们一顿闭门羹。」
「没错。」
苏无羡接过话茬,手指轻轻一划,撕开了画轴的封口。
「啪嗒。」
掉出来的,是一块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丶通体漆黑丶形状古怪的铁牌。
铁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则刻着一个「唐」字。
「这是……」
金凤婆婆看到这块牌子,瞳孔猛地收缩:
「唐门……唐冢的令牌?」
「唐冢?」王也疑惑,「那是啥地儿?坟地?」
「是禁地,也是死牢。」
苏无羡捡起铁牌,在手里抛了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无根生早就料到了。」
「我们要找的那个当事人,不在唐门的会客厅,也不在唐门的养老院。」
「他把自己关在这个死人堆里,关了几十年。」
苏无羡看向张楚岚,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张楚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三十六贼当年做了什麽事麽?问他吧。」
「他就在那儿。」
「那个被唐门对外宣称已经死了几十年的许新。」
「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甚至练成了唐门那要命的绝学『丹噬』……」
「我很好奇一件事师爷,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楚岚此时一反常态,瞪着眼睛看向苏无羡。
「什麽事?说来听听。」
苏无羡看向张楚岚,他在张楚岚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怀疑,一时间来了兴趣。
「师爷,您闭关了八十年,按照时间推的话,也就是2016-80,1935年您就闭关了,但为什麽后面的事情感觉您都亲身经历了一样呢?」
张之维闻言眉头一挑。
这个问题他也好奇很久了,自己这个小师弟明明闭了死关,但为什麽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样子。
甚至自己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苏无羡笑了笑,看向远方,目光深邃。
当然是我看过原着了。(bushi)
「话真多,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知道为什麽。」
苏无羡给了张楚岚一个头槌。
张楚岚「嗷」一声,揉着头不敢再问了。
这师爷下手太黑了!
苏无羡握紧了铁牌,看向西南方向:
「行了,废话少说,有了这块牌子,咱们就不用跟唐门那帮小辈废话了。」
「咱们不走正门。」
「不走正门?」田晋中眼睛一亮,把工兵铲往肩上一扛,「师弟,难道我们要……」
「对。」
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既然是去找一个『死人』,那就得用点非常的手段。」
「咱们去唐门……」
「闯他们的唐冢,见见那位许新老弟。」
「顺便问问他,当年的甲申之乱,除了那所谓的『名单』,到底还藏着什麽不敢见人的秘密!」
「好耶!」
田晋中欢呼雀跃:「我喜欢!这听起来刺激多了!」
张之维也是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的笑意却怎麽也掩饰不住:「一把岁数了还要当飞贼……行吧,就当是陪你们疯一把。」
只有王也和张楚岚面面相觑,一脸苦涩。
去全是杀手和毒药的唐门劫狱?
还要闯人家祖坟唐冢?
「走了!」
苏无羡大手一挥,背影潇洒:
「下一站,四川!」
「咱们下一站……」
「唐门!」
(第四卷完)
(第四卷终于写完了,其实在我大纲中,这卷本来要设计更多的内容,出场更多的人物,还要铺垫很多事情,比如苏无羡为什麽被系统强行要求闭关了?还有明明都闭关了还对后面事情这麽了解,众人对他的猜测等等,但是我都改掉了,实在是这卷写的太累了,我改了很多原着的剧情,换句话说这卷跟我原创都没啥区别了,但比原创更难的是我还不能纯瞎编,那样的话就变味了,所以真的难啊!为了铺垫一些事情,我省略了很多没必要的剧情,相信大家看出来了,本卷全程节奏拉满,我一点也没有注水,每一章都诚意满满全是剧情,这还不给我免费的小礼物?催更推书好评走一走啊!感谢大家了)
(感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本书走不到今天,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