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恒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你的意思是,孤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是。」
「混帐!」墨君恒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结果腹部的伤口直接疼得他晕了过去。
一时间,太子府手忙脚乱,从太医院请来的几位太医全都围在床边,却查不出症结在哪。
「皇上,太子殿下不过是有些急火攻心,但是从脉象上看不至于晕厥。」
「臣等无能,才疏学浅,未能找到殿下病症所在。」
皇帝眉头紧皱,沉声说道:「可是中毒?」
「臣等已经查验过,殿下并未中毒。」
皇后在一旁心急如焚:「皇上,太子不会无故病倒,定是有原因的,臣妾以为或许是身中奇毒或者其他难以查出原因的病症。」
「皇后既然这样想,可是有了解决之法?」
「臣妾不过是后宫妇人,哪有什麽法子?只是听闻江湖上有一位萧神医,医术了得,不如请他过来给太子诊治?」
「萧神医?」
「是,臣妾曾听人说起过萧神医,只是他行踪不定,不容易寻到。」
「那又有何妨?朕下诏便是,太子身体关乎国本,务必要找最好的大夫才行。」皇帝挥挥手,李公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退下去拟旨。
皇后看着他,心知今日是最好的时机,将袖中的药瓶打开,一缕药香传出,身体往皇帝身边凑了凑。
淡淡的馨香钻入鼻尖,皇帝眉头一皱。
什麽年纪的人了?怎麽还用年轻时用过的香薰?
「太子既还病着,朕看过便先回了,皇后若是得闲,可以在这里多瞧瞧。」
皇后见他要走,脸上神色一僵。
「皇上。」皇后快步走上前,柔声说道:「您的领子歪了。」她动作娴熟地给皇帝整理衣领,指尖的香气故意靠近他鼻尖。
皇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皇后心中一喜,看来是药力起效了。
「皇……」还不等她矫揉造作地上演半推半就,便被皇帝推到一边。
「皇上。」
「你用的是什麽香薰?怎麽这麽难闻?」他伸手擦了擦鼻子:「换了吧!」
话落,他便拂开皇后搭在自己衣领上的手,转身离开,一丝犹豫都没有。
皇后难以置信地将瓷瓶拿出来。
「怎麽会?这个药怎麽会不好用?」
「娘娘,是不是这药有问题?」
「废物!」皇后将药瓶砸在地上,怒声说道:「就连药都找本宫不痛快。」
她哪里知道,上次池南意在她宫中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少她私藏的药粉,大多都是床地之间用到的东西,池南意觉得有些恶心,皇后年岁也不小了,怎得还用这种东西?于是便将那些东西全部换成了提神醒脑的药粉,保准闻一次,提神醒脑, 闻两次,神魂归窍,闻三次,不用睡觉。
皇帝现在只想去养心殿批上个三天三夜的摺子,哪里还想跟她这样那样的。
皇后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床榻上的墨君恒:「都是废物,可查清府上究竟发生了什麽?」
「回娘娘,太子府被盗了,太子殿下私库中的东西都不见了。」
「什麽?」皇后大吃一惊:「也是在一夜之间?」
「是,奴婢觉得这些人跟偷盗您私库的人是一夥的,据下人说,私库中连一个脚印都没有,前一天东西还在,第二天便不在了,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