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来,后天就是太子跟原主 看对眼的日子。
孟辉转头极为不悦地看着大夫人:「这院子里的人都是怎麽伺候的?」
「爹爹。」池南意轻声说道:「不怪她们,她们今日才被娘亲拨过来伺候。」她有些迷茫地看着那一堆人:「爹爹,都这麽晚了,如此兴师动众可是有什麽事情?」
看着她如此虚弱的样子,孟辉摇摇头:「府上遭了贼,咱们府中库房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如今正在搜查呢!」
池南意捂着嘴唇,一脸震惊地说道:「爹爹是怀疑意儿偷东西吗?」
听她这麽说,孟辉不禁一愣。
「爹爹,意儿不知这库房里究竟有多少东西,但是无论有多少,意儿都不会去偷啊!意儿又不缺银钱。」
孟辉闻言,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
那库房中有那麽多东西,若是被人偷了,相府之中怎麽能藏得下?
难不成被运走了?
可是怎麽可能呢?悄无声息地将那麽多大箱子甚至还有博古架都搬离相府,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回想起刚刚江氏说过的话,孟辉不禁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两个侍卫跑了过来:「相爷,小人想起来一件事。」
「什麽事?」
「今日下午,后门处有一个可疑的身影,小的们发现的时候,那人便飞身离开了,他轻功极好,不过几息便消失了踪迹。」
「什麽消失了踪迹,不就是没追上?」孟轻月翻了个白眼:「如此说来,这库房里的东西就是那个贼人偷的!」
池南意拿着手帕的动作一顿,他们说的那个男人……难不成就是下午自己回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黑衣人?
让他替自己背了黑锅,貌似的确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一群废物!」孟辉高声说道:「连个人都追不上,一群废物!」
「属下知错,还请相爷责罚。」
池南意想了想,轻声说道:「爹爹,既是被人偷了,咱们还是报官吧!将丢失的东西列个名录出来,递交官府,也算是有了备案,日后若是有这些东西在市面上流通,官府细细查探,定能找到源头。」
「是啊爹爹……」孟轻容随声附和,还不等她说完,就被孟辉厉声打断:「不可!不能报官!」
池南意听他这麽说,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
她就知道孟辉不会同意。
毕竟这些东西里面大部分都不能过明路,都是贪污受贿来的。
只要有些脑子的都不会去上报官府。
这个闷亏,他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爹爹,为什麽不能报官?」孟轻容一脸不甘不愿:「那些个贼人将咱们相府的东西偷走,爹爹难道就不生气吗?库房里的东西没了,我们日后的生活怎麽办?月例银子都没有,我还想着做上几身新衣服……」
「啪!」
孟轻容的话没有说完,头便被打偏了去。
「糊涂东西!」孟辉怒声说道:「你这个没有眼色的蠢货!都什麽时候了还惦记着你的月例银子和新衣服!刘氏,这便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当初本相说了,要将这些个孩子养在大夫人身边,你说可以自己抚育,如今你看看都养成了什麽自私自利的性子!」